对不起。我埋着头,只会干巴巴地说这一句。撑着力气逃离似地搬起一箱矿泉水离开。脚步有些飘,失血带来的晕眩,可能是伤口裂开得更狠了一些。搬到第三箱的时候,商砚在我身后冷冷地开口道:动作这么慢。怎么,你没吃饭吗?我脸色苍白,没有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