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还算完好的左手,在商砚的头轻轻地摸了摸。这是以前商砚最不喜欢的动作,规训的意味很强。我很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羞辱商砚,逼得他在面前俯身像条狗一样向我低头,半点不在乎周遭舆论对他造成的中伤。我朝商砚笑了笑,冷漠好像不是在形容自己的身体一样:不用麻烦了,mect对我没用。我之前吃药很凶。耐药性很强,所以醒的早些。商砚哑着嗓子问我:你都听到了?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春季书香》回复书号【20044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