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辛苦大小姐给我搬到后备箱了。我暗暗在心里哑然失笑。还是和以前一样,生气的时候像只坏脾气又捣蛋的大狗狗。割腕的伤口还没好,搬东西的时候难免重新崩开点细小的口子。好在绷带和外套够厚,不至于让人看出端倪。就是手使不上力气,伤口也疼得厉害,搬得很费劲。一连好几次手腕脱力,根本抱不动。商砚看我满头大汗的样子,露出一个恶劣的笑,嘲讽道:啧,真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