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没吃东西,即使是白粥但入口难免有些不适,厌食感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。看着王姨殷切的眼神,我终究还是吞了下去。一勺接一勺,总算勉力吃完了半碗。姨给你擦擦嘴。能吃就好,能吃是福。眼神错过王姨,我难得在商砚眼底看见了点笑意。医生适时的出现,不知道在外面和商砚说点什么,王姨背过身子整理花瓶里到的新花。阳光从商砚打开的窗子透进来,还能听到吹过树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