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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口过深了,差一点到静脉就严重了,不过还是得消炎。

  其实还好。

  思维木得厉害,我只是淡淡地看着酒精棉球拨开我狰狞的伤口,再缠上厚厚的绑带,冷漠地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。

  伸左手,我给你吊两瓶消炎的水再回去。

  吊针扎的很费劲,血管太细了。

  护士没办法,最后只好吊在胳膊上。

手背上残留的针眼乌青一片,看得慎人。

商砚不知道从里变出一个毯子,盖在我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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