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景瑜哥哥,我的脚一使劲就疼,怎么办呀!”
听到了顾盈盈的哭喊声,段景瑜扔下了手中的死亡证明,急匆匆去外面找医生。
至此,我心死如灰,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,比不过顾盈盈施舍给他的一点爱。
婆婆见到儿子无可救药的模样,默默离开了这里。
周宁最终讲这件事告诉给了我爸爸妈妈,两个老人一夜之间白了头发,泣不成声。
在周宁的帮助下,二老整理材料,将段景瑜和顾盈盈告上法庭。
我从接触攀岩,就有一个习惯,在自己胸口的口袋里安装摄像机,记录我每一次进步。
正因为如此,我全程录下来了段景瑜和顾盈盈夺走我的绳索的全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