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好愤怒的情绪,我尽可能平缓的说:“江先生,我们已经离婚,麻烦您以后有点自知之明。” 江淮说他之前做下错的事情,狠狠的伤害过我,我一时接受不了他没关系,我们来日方长。 在我的再三要求下,江淮总算打着哈欠走了,说要回去补觉,晚上挣大钱。 我送走这尊大佛,觉得江淮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境地,期盼着他以后可千万别来了。 这么多缺口的面包,我肯定卖不出去,今天白干了。 上天可能听到了我的期盼,江淮第二天确实没有来店里,可他去了我租住的房子。是的,我租住的房子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春季书香》回复书号【18774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