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快坐满,循声看向我的人越拉越多。 我一不做二不休,瞅着前夫喊:“有病的是你,不要因为你龌龊,就觉得所有人都龌龊。” 戴玉娆质问我怎么说话呢。 我能怎么说话,付博生不好好说话,凭什么让我好好回答。 他不怕丢人,我就不怕更丢人,成全他。 戴玉娆质问的目光与她的顶头上司季茂轩正面相对,前者怯怯地收回视线,坐回原位。 过了一会儿,音乐会开始。 戴玉娆说不想看了,想回新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