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了个身,连轻哼的力气都没有。 季茂轩开开心心的将做好的早餐一一搬上桌,还劝我:“香香,再怎么赖床,也要先爬起来吃两口啊。” 我不想说话,我想骂人,可没有力气。 我闭着眼睛跟自己生闷气。 付博生又来了,这次带着戴玉娆。 他这次找的借口是,要接儿子去幼儿园上学,还掐着手指跟我算,现在孩子距离高考剩下五千一百一十天,叫我无论有什么私心,都不能让孩子失败在起跑线上。 付博生说的跟自己是个多么称职的父亲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