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我受的住!” 丞相府所有人都死在眼前那样大的伤痛她都扛过来了,现在这点算什么? 穆时瑾眸色伤痛的看着她,道:“你还年轻,身体已经被折腾这样,以后可怎么得了?” “以后?穆太医觉得我有以后吗?” 她是个没有未来的人! 所以,无所谓的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