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正午十分,南初筝醒过来,南辰桡早就已经去了阎罗司点卯。南初筝坐在铜镜前,看着光洁的铜镜中,她脖子上惨不忍睹的一片。心头狂乱的跳动。还是得想个办法,与阿兄分开就寝。若是再发生一次昨天晚上那样的事,南初筝都不知道怎么向南家的长辈交代。南初筝的心不能静下来,用过了午膳之后,她出了门散心。上辈子就是因为南辰桡总是动手动脚的,对她做些过于亲昵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