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远,见自己想见的姐姐,这么会嫌远?”他这张嘴还挺甜的,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也是这么撩别人的。
他家是个小三室,一个人住,我住进客卧。
回来的路上,他就去超市给我买了日用品,可是没有睡衣,这么晚了也买不到,他打开衣柜给我件白衬衣。
用保鲜膜裹住受伤的地方,金鸡独立的洗了澡,我就穿着这件白衬衣出来,虽然说该盖住的都盖住了,就是莫名尴尬,我这老脸红的都迈不开腿。
当然,我本来就脚腕受伤,也是迈不开腿的。
肖丞走过来把我抱到沙发上,虽然只有几步路的距离,却显得尤为漫长。
他脱了羊毛衫,只穿了件白色衬衣,结实的胸膛把衬衣撑的饱满,宽肩窄腰大长腿,身材简直不要太好。
我咽了咽口水,只觉得脸红身体烫,总之就是口干舌燥的。
毕竟我们之间的距离紧紧隔着两件衣服的距离,可以感受到他呼吸过来的气都是热乎乎的。
我老脸一红,连肖丞的脖子都不敢搂,真怕我搂着搂着就会搂到别的地方去。
虽然我是个缺乏经验的万年孤寡,可七情六欲我还是有的,被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弟弟抱着,我真是有点想入非非了。
我别过脸,不去感受他呼在我身上热乎乎的气息,悄悄擦了擦嘴角流出的眼泪。
他拿过吹风机给我吹着头发,撩起头发的时候,指尖轻轻划过我脖颈的皮肤,一种酥麻感从头顶直接到了尾巴根。
我真是......
很想生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