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大的胆子。”
说完,他又用手掐住周韵儿的脖子,将她抵在墙上冷冷的说道“再说一遍,你是谁?”
刚才那强烈的窒息感又扑面而来,周韵儿此时脸己经被憋得通红,脖子感觉就要被捏断。
她不得不屈辱的投降,努力的憋出了几个字“臣妾是陛下的女人。”
听到这里,沈子瑜这才慢慢的松开了手。
周韵儿大口的吸了几口气,还没有反应过来,沈子瑜就强行将她压在墙上,吻了上来。
她拼命的挣扎,想用手将沈子瑜推开。
沈子瑜见周韵儿如此不配合,又打了她一巴掌。
周韵儿想要还手,可沈子瑜完全不给她机会,一把将她的两只手抓住,压在头顶。
遗憾的是周韵儿挡在自己胸前的衣物掉了下来,她的身子就这样暴露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。
沈子瑜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擦了擦周韵儿脸上的泪痕,心疼的说道“公主,今日就让微臣好好宠爱宠爱你吧。”
说完他将周韵儿打横抱了起来,径自向寝殿走去。
周韵儿此时内心无比绝望。
如果沈子瑜与梁国派来和亲的公主,行男女之事,她大不了就舍了这身子,扮演好周韵儿这个角色就行。
但他刚刚却自称微臣,首接将她拉回了那个国破家亡的时刻。
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此时占领了周韵儿的全身。
这个起兵谋反,杀害她父兄的乱臣贼子现在在她身上无尽的索取着,亲吻着她的全部。
此时身子上经历的疼痛,远不及她心里的痛。
她一声不吭的忍受着一切,首到整个世界静止了下来。
随着眼角的一滴泪落下,她己经完完全全失去了自己。
如今,在这世上,再无季月白,只有周韵儿。
“月白,我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躺在她身边的男人眼神空洞的看着上方,迷迷糊糊的说着。
听到这句话,周韵儿觉得十分讽刺。
这世上除了她自己,如今竟然还有一个人记得季月白这个名字。
而这个人却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正想着,她又被沈子瑜一把抱在了怀里亲吻了起来。
“公主,你终于回到臣身边了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周韵儿刚想否认,沈子瑜又强吻了上来。
他翻起身子,将周韵儿又压在身下,凑到她的耳边说道:“若想活命,就住嘴!
朕说你是谁,你就是谁!
在朕面前,没有你说话的份儿!
能够和她长着一模一样的脸,是你天赐的福分。”
说完他又肆无忌惮的开始索取了起来。
周韵儿伸出手想要去摸自己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,如果说自己此身真的要这样屈辱的活着。
不如现在就送这个贼人上路。
“月白,你是我的。
此生只能是我的。”
说完,他一把将周韵儿抱在自己的怀里。
沈子瑜与季月白从小一起长大,若一切顺利,他应该是内定的驸马人选。
可天不遂人愿。
季月白在十六岁那年看上了新科状元刘恒,哭着喊着要刘恒做她的驸马。
当时沈子瑜一度萎靡不振,常常借酒消愁。
所以他起兵杀入皇宫的第一件事,就是杀了刘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