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这条路,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长远。
甬道时而狭窄时而宽敞,分岔路无数,一路上七拐八拐,都没有看到尽头。
好在头顶流光溢彩,颜色鲜艳的壁画给了他们心理慰藉,起码知道自己的方向大概是对的。
“娘的,这伙人到底有多少炸药。”
再次穿过一个被炸开的墓门后,胖子看着那个大洞,羡慕的咂嘴。
“下次你胖爷也要背一排排雷管,这样还愁干不死那些虫子和死鸟?”
“你先别想。”
云兮招招手,无邪走了过来。
他伸手,从门的缝隙里扯出一截布料,暗红色的血迹上还有几条扭动的蚰蜒尸体。
“你体力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无邪一头雾水地接住布料,硝烟的味道还未曾散尽,他打开手电筒仔细的看。
不过也只是普通登山服的料子,只是上面的血迹让人怀疑。
他抬起头,看着云兮的脸,心中有了个猜想。
“很好,那就加快速度吧。”
……云兮的突然加速让几人都措手不及,可如今竟也没人有怨言。
无邪憋屈的发现,自己竟然是体力最差的那一个。
他这一路上连和潘子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带着跑了起来。
冲锋衣底下,汗水打湿了秋衣紧紧地贴在身上。
联想到之前的事情,无邪合理怀疑云兮是听到了他的话语,蓄意报复。
终于,在横冲首撞的七拐八拐以后,他们停在了一个三岔路口。
三个一模一样的洞穴发出呜呜的风声,石板砖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云兮皱眉,三个洞都发出了不同的臭味儿。
没什么区别,就是臭。
无邪喘着气,喝了一口水,蹲在了一个洞口处休息,此时的冷风吹得他还算是凉爽。
云兮找着潘子说话,全场就自己和顺子两个闲人。
奥,还不准确,顺子一点儿也不见累的,正迈步向胖子走过去。
无邪稍感放松,刚准备开口,身后,冰凉的东西贴了过来。
他的喉咙好似被人扼住,发不出一点儿声响。
只有眼珠子僵硬的向下看去。
自己的脖子处,一条青紫色的舌头,正在慢慢收紧。
......“这三个洞怎么长得一样?
就没什么标记吗?”
胖子不信邪,一寸一寸的看了过去,一点儿瑕疵都不愿意放过。
终于,他摸到一块松动的砖块。
“阿云你.......我艹,无邪!”
回头就看见无邪消失在洞口的脚。
“得,现在不用选了。”
云兮听到声响,转过身来,眉头一挑,身边的潘子就冲了进去。
......“呕......”无邪被勒的白眼都要上天了,他的脚后跟拖在地上,一路上磕磕绊绊,好在是穿了鞋。
他娘的,尸胎怎么会出现在这儿?
他记得他也没惹这东西吧,好家伙柿子专挑软的捏,欺软怕硬倒是给他玩明白了。
无邪慢慢伸手向口袋探去,那里有他在路上顺的削苹果的小刀。
但愿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