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愤怒地掐紧她的脖颈,恨不得直接了结她,但很快镇定了下来。“李媚,想求死啊,这毒药不好受吧。你现在是不是像被蚂蚁啃食全身,是不是如滚油穿肠过肚?放心吧,你一时半会死不了的。大长老给的药被我换了,我可有不少话要跟表姨讲呢,你可得慢慢儿死。”我索性坐下来,倚着靠垫:”你说得没错,你这一生该有的都有了。尤其有情郎,有女儿,啧啧啧,可给我留了不少乐趣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