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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可遏制带着担心转身,看着谢长安:“你受伤了?”

这块玉佛,是我母亲传给我,要我传给下一任子嗣。

当年谢长安被驱逐,我便是把这块玉佛给了他,叮嘱他可以典当。

可当年他穷困潦倒到那般地步,都不曾教我的玉佛破损一丝一毫。

如今玉碎了,唯一的理由便是他受伤了。

玉替他挡掉了。

见我的神情惊惧,谢长安上前抚平我的眉心,安抚道:“我没事的,这块玉替芙蓉当了致命一击,因此才碎掉了。”

“你把玉佩给蒋芙蓉戴了?!”

心口好疼,疼的好像是在被一只手用力的挤压。

幼时受过的所有手掌心,顽皮遭到过的所有惩罚, 都不急如今的疼痛来的剧烈。

面对我的低吼,下意识的,谢长安后退了一步,把双手拢到了袖子里。

这是他局促的表现。

他别过头不看我:“芙蓉近来多灾多难,带块玉佛保平安。”

我神情激动,声音拔高了三度:“你知道不知道这块玉从前前朝崔家太后流传下来的,传到至今已然有三百年有余,更是著名玉雕大师梁卉的遗作!”

“当今有的能明确是这位大师雕刻的玉,不过五块,三块在国库,一块在弘农杨氏,一块在我手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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