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朝向来崇文重礼,栀栀最多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。何况你胸无点墨,这么好的群青给你。不过是浪费罢了。你再这样刁蛮恶毒下去,难堪嫁我钟家为妇。钟言的话说得毫不客气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指责。我心里面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,毕竟这些话上辈子已经听过一遍了。现在看来,当初还真是猪油蒙了心,认为钟言真的是我的良人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春季书香》回复书号【2458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