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竹卿从第一个开始看,一直到最后一个。
“李花,我这名单上连姓谢的都没有,也没有你丈夫的名字,你又该如何解释啊。”
“一定是你们记漏了,在我丈夫说来过就是来过。”
李花死鸭子嘴硬,她不能承认。
苏竹卿也不恼,笑着看向一旁的秋桑。
“秋桑,你去报官,就说有人故意卖不好的糕点导致小孩子中毒,还请官老爷严查。”
“对了,还要让人将谢铁锤绑过来,谢铁锤可是证人,我有理由怀疑谢铁锤收了别人的银钱,为了钱牺牲儿子的性命,要将事情栽赃到糖茗己的头上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“李花,你放心,等官老爷查明之后,一定给你儿子做主,要是你丈夫真的如此狼心狗肺,你可以趁机跟他和离。”
秋桑抬步就要走,李花眼看情形不妙,一把抱住秋桑。
“你不能去,你不能报官抓我男人,我男人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会,你儿子都成那个样子了,眼看就活不成了,你怎么还替你男人说话呢。”
苏竹卿又给李花扎了一刀。
“不是我男人的错,是有人给了我一百两银票,要我带着孩子到你这里闹事,我给孩子喂了一些相克的食物,所以孩子才会上吐下泻。”
“都怪我一时贪心,求求侯夫人,你就饶我一次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李花说罢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。
“这是那人给我的钱,我还没有用,我给你,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吧。”
苏竹卿嗤笑一声。
“李花,我刚刚给过你机会,是你不珍惜,既然你背后之后想借助你来害我,那我不把人揪出来,等着她再来害我第二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