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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洛府这半日,洛芳菲总跟在安王身后,偶尔应句话,现下在马车上,洛芳菲也还是闷闷不乐,她叹了口气:“殿下,妾身去外边坐会儿。”

安王两手伏膝,看着她,没有说话,洛芳菲眨巴了一下眼睛,然后说:“妾身去了,弓起身子就要走。

可她刚迈出一步,就被一只手拽住了小臂,安王使劲,洛芳菲重心不稳,又被安王揽进了怀里,她坐在他的大腿上,两只手环住他的脖颈。

林觉真想亲她一口,想起她在新婚夜的举动,又生生忍住了。

他说:“还是不开心啊。”

洛芳菲瞪大了眼睛,有一些不可置信,所以男人都是这么对小妾的吗?

难怪有些女人傻了吧唧的往这蜜罐里钻,不要名分,只为了这个人,首到有天蜜罐去了别人那儿,才会受伤哭泣,悔自己当初太傻。

说实话,洛芳菲的娘亲也甚少问她这种话,只是有时候会为她亲手做鲜花饼,绿豆糕或牛乳糕。

所以洛芳菲还是被这句话弄得又欣喜若狂,又患得患失。

林觉离她很近,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林觉白皙高挺的鼻梁,还有薄薄的嘴唇,泛着红,又略微泛着橙色,落芳菲一下脸红了,“是妾身......”洛芳菲说:“是妾身小肚鸡肠了,殿下莫怪。”

林觉没有说话,伸手把洛芳菲搂紧,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,说:“她不是个好父亲。”

霎时,洛芳菲的眼泪喷涌而出,她搂紧了安王,把头埋在他的肩膀,像是想要找个依靠。

她没空去想,眼泪会不会沾湿他的衣服,鼻涕又会不会蹭脏他的衣服,她只是哭,一开始还在隐忍,渐渐的哭出了声,像小猫呢喃,最后上气不接下气,洛芳菲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,略为放肆的哭了一场。

她的眼泪,父亲不会理会,亲生母亲会斥责咒骂,会扯着她的衣襟恨铁不成钢地对她嘶吼,:“你哭有什么用,谁来可怜你了?

嗯?

你天生就是个下贱胚子!”

后来她哭只敢躲在房里,躲在夜里,背对着人,不敢出声。

安王一下一下自上而下摸着她的背,见她哭了有一炷香了,然后轻轻皱着眉说:“别哭了。”

哭坏了可怎么好。

他把她的脑袋从肩膀上推起来,拿手帕擦着,糊了满脸的泪水——妆容都花了,安王就试着把能擦的妆容都擦掉了,包括鼻涕也擦掉了,洛芳菲又开始尴尬,她轻轻的抽着气,然后来了一句:“妾身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
林觉一下笑出了声。

她总能放肆地干一些张牙舞爪的事,又不合时宜的冒出来一句十分规矩的话。

洛芳菲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,茫然地看着林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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