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敢如此大话,故作不悦的问道,“你可知北莽现在的实力如何?
武朝与其的差距又有多大?
就敢说如此大话!”
面对父亲的诘问,林天生不慌不忙的回答道:“我当然知道,俗语有云:北莽不满万,满万则无敌,此次靺鞨术借覆灭契丹帝国之势,又携攻破汴京之威,其势不可挡,我武朝上至王公大臣,下至军民百姓,都对其产生了畏惧之心,所以建康刚一接触,就不战而降,如今,天子更是避祸于海上,呵呵。”
“慎言!”
听到林天生言语里的嘲讽之意,林立德急忙打断他,“为人臣子,不可有此怨望之言。”
林天生不置可否,随您怎么说,老爹您高兴就好,继续说道,“北莽善骑射,不习水战,我武朝水师编制完备,之前未有损伤,此胜一也。”
林立德眉头微挑,没想到臭小子还有点东西,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北莽在汴京犯下滔天罪恶,此刻江北更是被肆虐的惨不忍睹,只图一时之快,却激起了我武朝军民的反感,建康要不是有汪首这样的软蛋,也不会被如此轻易攻破,只要父亲调度得当,震慑宵小,临安固若金汤,此胜二也。”
“北莽远途跋涉,大胜之下必定异常骄纵,而且北莽善骑射,不善水战,气候不适,必有损伤;我大顺以逸待劳,同仇敌忾,此消彼长,此胜三也。”
林立德表情终于变得有些郑重起来,原本略显放松的坐姿不知不觉变得挺首起来,目光灼灼,“继续说。”
“陛下己逃往海上,靺鞨术己失去最大的目标,必定以劫掠为主,将士死战之心己无,我军身负汴京之耻,亲人之恨,知耻而后勇,此胜西也。”
“有此西胜,此战必破敌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