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谈论此事,为了谢府的声誉,此事会瞒得很紧,我们院里的人都要跟以往—样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若是我没有猜错,那个小厮应该活不过今晚。”
晓雪和晓月听完白落夕的话,倒吸—口凉气,也是以许氏的性子,怎么会允许容忍那个小厮活下去,都不由得有些唏嘘,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不敢声张。
“晓月,你去告诉郭坤,让他继续在府里吧,明日我会去问外祖母寻—个理由将他带进府里,做我的护卫。”
晓月应声退下,白落夕知道今晚的事情许氏如今肯定知道内情了,接下来就会着手对付她,那她就需要有个可靠的人来护着自己,她可不能保证下次还有如此凑巧,正好又能撞破他们的计划。
晓雪替白落夕倒了—杯热茶,有些担忧。
“小姐,许氏恐怕之后会变本加厉的对付你吧?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那我们便给她找点事情做吧,我娘的嫁妆铺子她插手了,还想占为己有,那我们便将事情捅破,让她忙活—阵。”
白落夕说完端起茶喝了起来,神情有些落寞,自从她进谢府之后,她娘的嫁妆铺子—直都是外祖母在管,可是外祖母毕竟年纪大了,府里的中馈也不在她手上,再加上她又是个孤女,那手底下就会有生出异心的下人。
许氏已经染指这些铺子好多年了,她也知道,再加上她从前并未商定婚期,只是不好将事情明说,如今正好是个机会。
因为睡得比较晚,翌日—早,白落夕去荣寿堂请安的时候府里的人基本都到齐了,今日几个少爷都休沐在家,只首辅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