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脸盲匠娘摸错少卿下巴后最新章节无广告》是作者“羊清清”的代表作,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温窈裴砚展开,其中精彩内容是:我这人最怕招惹是非。作为全京城最会做仿真面具的匠娘,我却是个连亲爹和卤肉铺掌柜都分不清的脸盲。为了保住铺子,我接下神秘贵客十二副面具的大单。我按着他的脸摸了三个月骨相,直到今夜替他扣上半面银狐面具时,我摸到了他袖中还未擦干印泥的大理寺少卿官印。在这之前,我一直拿他当脾气好的外地富商。不仅规定他随叫随到配合试戴,刚刚还捏着他的下巴小声抱怨:“今日在礼部见到的那位裴少卿好凶,还是
《脸盲匠娘摸错少卿下巴后最新章节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双倍定金,整整两百两银票。
我盯着桌上那厚厚一叠大通宝钞,
当场就把什么游湖、什么沈公子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不去!打死我也不去!”
我双手捧起银票贴在胸口,笑得见牙不见眼,
“别说这一个月只量您一人的骨相,”
“就算您让我给您量一辈子,我这双手也是七郎您的!”
面具后的男人怔了怔。
他垂眸看着我被白帕子包得像萝卜头的手指,
紧绷的下颌线一点点软了下来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声音很轻,带着点我听不懂的哑意,
“
温窈,我记性好,你别反悔。”
我哪敢反悔啊,给双倍工钱的主顾就是我的亲祖宗。
为了伺候好这位祖宗,也为了应付礼部复审,
接下来两天我几乎没合眼,终于赶在第五日清晨把银狐和玄鸟面具改得天衣无缝。
到了礼部大堂,
我抱着木盒刚迈过门槛,就被西城鬼面铺的王掌柜拦住了去路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咱们京城有名的半**温掌柜吗?”
王掌柜阴阳怪气地挑起眉,
故意大声冲周围的同行嚷嚷,
“连主审官长什么样都认不清的人,也配来做皇家百戏的面具?”
“听说你这两年为了拉生意,在铺子里见个男人就往人家脸上摸,”
“该不会今日也**到裴少卿头上吧?”
四周顿时爆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我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,抱着木盒的手指死死收紧。
两年前在朱雀街被人当众指着鼻子骂“轻浮下作”的画面,
像毒蛇一样猛地钻进脑海。
“我那是量骨相,签了契书的,不是轻浮……”
我嘴唇发抖,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。
王掌柜得意地伸手就要来推我的木盒。
“滚出去吧,别在这儿丢人现——”
“啪!”
一方沉甸甸的乌木惊堂木,擦着王掌柜的手背狠狠砸在地上,
直接将他的鞋尖砸出个坑。
全场死寂。
大堂正中,身穿绯色官袍的裴少卿缓缓站起身。
“礼部公堂,何时轮得到你犬吠?”
他一步步走**阶,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凌,
“千面坊的机巧图样,本官亲自审过。”
“谁敢再污蔑匠人清白,先去大理寺领二十廷杖!”
王掌柜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个屁都不敢再放。
我怔怔地站在原地,心口狂跳。
这位凶名在外的裴少卿,竟然在替我撑腰?
“**,把面具呈上来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向我伸出了右手。
我回过神,连忙低下头,双手捧着银狐面具递过去。
可我心里实在太慌了,交接时手指一滑,面具差点脱手。
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托住面具底部。
宽大的绯色官袍袖口顺势往后滑落了半寸。
我的指尖,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他的右腕内侧。
一瞬间,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彻底冻住了。
那里有一道寸许长的旧箭疤。
凸起的纹路、偏左半分的走向,
甚至连手腕被我碰触时骤然绷紧的力度,都和我摸了整整三个月的“七郎”一模一样!
我猛地抬起头。
只见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袖袋里,
半露着一方黑沉沉的大理寺少卿官印。
而那方官印的边角上,赫然沾着一点还没擦掉的金漆——
那是前天夜里,七郎在我的作坊里替我研磨漆料时蹭上去的!
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。
什么满脸麻子的外地丑富商。
什么脾气温和的大善人。
那个被我按在矮凳上捏了三个月下巴、
被我拍着脸颊当面吐槽“裴少卿是个凶神恶煞的**”的匿名主顾,
根本就是眼前这位掌管**大权的大理寺少卿
裴砚!
他头顶的喉结上下连滚了两下,
正要弯腰对我说什么。
“民女、民女突然肚子疼,改日再来!”
我吓得魂飞魄散,丢下那副银狐面具,转身就往堂外狂奔。
完了,全完了!
他这根本不是来买面具的,他是在****,攒着证据要抓我去坐牢!
我一口气跑回千面坊,手指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锁孔。
趁着那位活**还在礼部当差,
我把这三天赚的两百两银票、连同之前的一百两定金全数塞进木箱,
又把没做完的面具半成品统统打包。
我在契书背面飞快写下一行认罪信:
“小人有眼无珠,冒犯大人虎威,自请**契书、退出竞标,定金全退,求大人饶命!”
把木箱端端正正摆在铺子门槛上后,
我背起早就收拾好的小包袱,锁死大门,头也不回地从后巷逃向了城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