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以为逃出京城,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抖音精选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南又予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月泠苏庭雪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以为逃出京城,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抖音精选》内容介绍:穿进书里,成了囚禁男主的恶毒继妹。原主把人锁在榻边日夜羞辱,后来男主脱困,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她。我睁眼时,那个被铁链拴着的清瘦身影正看着我。放了他?现在就得死。不放?日后死无全尸。我害怕极了。于是决定先关着——养宠物那样照顾他,嘴上说爱他,背地里疯狂找跑路的机会。我不知道的是,他看我的目光一天比一天沉。终于等到车轿离京,远赴北狄和亲。我以为自己逃掉了。大婚夜盖头掀开,一张清贵的脸出现在眼前,他漂亮的眼睛里映着我的错愕,声音低哑:找到你了。既说爱我,怎么能去做别人的妻子。这书我大概是穿错了,跑也跑不掉了。
《以为逃出京城,结果他掀了我的盖头抖音精选》精彩片段
月泠根本冷静不下来。
苏庭雪那么大一个人,她要怎么把他从这府里弄出去?
还不能被任何人发现。
光是想一想,脑袋就疼。
从寿安堂回来,一路上撞见好几拨提灯搜寻的下人,
月泠吓坏了,匆匆将柳絮儿送回院子,拎起裙摆跑回自己的小院。
直到关紧院门和偏房门,心脏还在狂跳。
喘了几口气,
月泠快速抬眸朝床榻看去。
男人平躺在那里,没有一点动静。
她小心上前,在床尾停住脚步。
苏庭雪昏睡时,她已仔细观察过,铁链的长度最多到床尾,站在这个位置,就算他醒了过来也打不着她。
可
苏庭雪依旧闭着眼,和她离开时一个样。
还没醒。
都这么久了,怎么还不醒?
月泠有些忐忑,往前几步走到榻边,男人面色苍白,她连忙伸手探他鼻息,又摸了摸额头。
还好有呼吸,额头也没之前那么烫了。
松了口气,她探完温度后没着急将手移开。
“好暖和,好舒服。”
刚从外面回来,她的手都冻僵了,现在贪恋这点温度,根本舍不得挪开。
怕贴久了让他再烧起来,她掀开被子,把双手塞进被窝,暖烘烘的,指尖碰到他胸膛,她舒服得阖了阖眼,索性整只手贴了上去。
“就暖一会儿。”
月泠小声嘟囔。
“我照顾你一天一夜都没合眼,取点暖当辛苦费,不过分吧?”
她调整了一下手的姿势,低头看他: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“
苏庭雪,你真好,若你醒了,可不可以不要掐死我,也不要剥我的皮。”
男人沉静昏睡着,睫毛很长,闭着眼毫无攻击性,甚至显得有点乖。
如果他醒了也这么乖就好了。
月泠胡乱想了几秒,思绪回到现实,他醒了一定会弄死她的,就算他脑子突然坏掉放过她,老夫人得知此事也会弄死她。
手稍微暖和了点,她就把手抽了出来,去小厨房给他熬药,喂完药后开始强迫自己睡觉。
她需要休息。
现在深更半夜,府里到处是找他的人,她没法带他出去,更何况把他弄出府之前,得给他找身衣裳。
之前的衣服湿了,即便没有湿,她也不敢给他穿,他的衣裳太明显了,容易被人认出来。
一切都得等天亮了才能行动。
月泠把他往里推了推,在他身边躺下,这个位置先前被他一直躺着,暖和极了。
她本想回自己屋睡,可怕
苏庭雪半夜醒了,喊几声把找他的人引来。
躺在他旁边,至少能第一时间察觉动静。
不过,他醒了第一件事大概是来掐死她。
月泠缩了缩脖子,把脑袋埋进他怀里,双手紧紧抓抱住他的胳膊,像树懒一样,双腿也将他压稳了。
这样,就算他醒了想动手,也是先被他踹下床。
-
一直提心吊胆,
月泠睡得一点都不踏实,动不动就因神经紧绷被惊醒。
甚至出现了幻觉,感觉自己还在家中,开着暖气,她伸手朝枕头边摸去,想找手机,又想找遥控器调低暖气。
***也没摸到,倏地睁眼看见头顶陌生的帐帘,情绪开始崩溃。
就这么反复折腾,直到后半夜,精力实在熬没了,眼皮都抬不起来,才迷迷糊糊睡沉过去。
次日,她是被热醒的。
月泠觉得自己像掉进了火炉里,腿上还传来古怪被抵着的感觉。
她睡得不太舒服,以为是家里的小猫又爬床了,习惯性伸手去轻拍,含糊说:“乖乖,别闹,妈妈好困,再让妈妈睡两分钟。”
可小猫非但没离去,反而蹭着她手指......像弓起了腰背。
一寸一寸。
“好了乖乖,是饿了吗?妈妈马上就起来。”
月泠被扰得没办法,困倦地掀开被子坐起身,一只手揉眼睛,另一只手去寻小猫,想把它捞过来抱进怀里吸一下,却只抓到了个什么东西。
小猫的尾巴?
“乖乖,过来。”她打着哈欠,带着点睡意未消的鼻音,顺手轻握拉了一下。
小猫尾巴贴着她的掌心跳了跳。
奇怪的尾巴,怎么没有毛?
月泠大脑宕机,下意识捏了捏。
手感诡异极了,硬邦邦的好像还被布料包着。
嗯?
她记得没有给乖乖穿衣服啊。
月泠皱着眉头,努力撑开一点眼缝,视线模糊地望去。
黑色的布料,紧绷起的轮廓。
什么东西?!
懵了一秒,快速打去,又触电般地收回手掌。
与此同时,视线一点点聚焦变得清晰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东西被打后,在黑色裤子下越来越高涨......
随后一大堆记忆涌进脑子里,
月泠猛地想起现在的处境,一下清醒了,慌忙跳下床。
她脸上红白交错,做贼心虚般,小心翼翼朝
苏庭雪看去。
男人紧抿着唇,好像有点不舒适。
不过还好,他还没醒,依然昏迷着。
真是吓死了。
“对、对不起,我给你道过歉了哈。”
月泠缓了缓神经,有瞬间的尴尬羞耻,闭上眼扯过被子赶紧盖住他。
他、他明明昏迷着,怎么......
或许是他体内合欢露的药性还没完全散,也许是他的身体机能恢复了......
等等。
月泠掀起眼睫,身体机能恢复,岂不是说明他很快就要醒了?
经过这一天两夜,
月泠虽然还是很恐慌,可也能马上从恐慌中恢复冷静了。
熬药然后给男人喂药,最后看着他平静的睡颜,思来想去,决定还是用丝帕塞住他的嘴。
虽然有点不道德。
但她要出门买衣裳,以及找个安全的地方藏他。
若他在这段时间醒了,于她可不是好事。
在书中,原主是用**一直让他昏迷,可她下不了手,何况他现在还病着。
“我很快就回来,你先忍一下。”她用腰带轻缚住他的双手,以防他醒来扯掉嘴里的丝帕。
动作间,看到他手腕上被铁链磨破的伤,又拿了块软帕垫在链子和皮肤之间。
-
她以为出府会很困难,没想到门口的护卫问都没问她。
月泠苦笑,原主在这府里,从来就是个小透明。
不过对她来说,这算好事。
带好帷帽一路上街,衣服好买,可要把
苏庭雪藏到哪里去?
府里显然不行,城里人多眼杂,同样危险,而清雅些的宅子,以原主的月例根本租不起。
城外?
月泠正盘算着,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