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钟珈蓝那一瞬,傅沉眸光一沉,立刻将许烟烟揽在身后。
近乎本能的维护姿态,让钟珈蓝的心口仿佛被针扎中,泛起细密的疼。
她直直看向他,声音抖得厉害:“不解释一下吗?你所谓的工作忙,就是和我的好闺蜜这样纠缠不清?”
霍沉见她满眼破碎的样子,指尖一颤,不觉松开许烟烟,像是要向她走去。
许烟烟却抢先扑了上去。
“珈蓝,你别怪沉哥,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她抓着钟珈蓝的手,语气卑微。
“是我不该无法控制地爱上沉哥,但我没想要名分,也没想破坏你们。真的,珈蓝你信我。”
钟珈蓝只觉眼眶干涩得发疼,她抽出自己的手:“要我信你?先从我的婚房里滚出去!”
许烟烟浑身一僵,肩膀颤抖。
“我……这就滚。从我和沉哥在一起那天,就知道自己注定是见不得光的,是我活该。”
充满哭腔的声音,让霍沉一颗心软了下来。
看向钟珈蓝的目光则变得冷硬。
“我出资的房子,不过是暂放在你名下,便真当自己是女主人了?让谁滚,我说了算。”
他牵住许烟烟的手,十指紧扣,仿佛在给她注入力量:“明天我就把这套房子过户给你,没人能赶你走。”
钟珈蓝的心仿佛被狠狠扎入尖刀,又翻滚搅动,只剩一片血肉模糊的痛。
她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。
曾几何时,她是港圈大小姐,名下上亿的房产不知有多少。
如今却沦落到这个地步,沦落到被枕边人扫地出门!
可怨不得别人,是她自己识人不清,爱错了人。
真正活该的,是她。
“好了珈蓝,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谈。烟烟最近因为我们要结婚的事,一直都很痛苦,她太累了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