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廷立刻转头警告我:
“清越,莺莺身世可怜,身子又弱,你身为当家主母,以后多照拂她,切莫给她立规矩。”
我看着柳莺莺。
她头顶的绿光弹幕简直要刺瞎我的眼。
与侯府管家私通,腹中已有珠胎三月。假借心悸体弱,意图嫁祸栽赃
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,再看看满脸心疼的顾云廷。
“夫君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“表妹确实需要照拂,我看她这脸色,不如赶紧请个千金圣手来搭搭脉,顺便……准备点保胎药?”
顾云廷愣住了。
柳莺莺脸色瞬间惨白,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:
“表、表嫂这话是什么意思?莺莺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,你怎可如此污人清白!”
“清越!”
顾云廷厉声喝道,“你这毛病又犯了是不是?刚进门就满口胡言,信不信我明日就把你送回楚家!”
我闭上嘴,摊了摊手。
行,你愿意当这只绿毛龟,你就当吧。
我不管了。
3
我决定在侯府当个哑巴。
我发誓,除非刀架在脖子上,否则我绝不看任何人的头顶,绝不说任何一句八卦。
我坚持了整整半个月。
直到那天,我身边的陪嫁大丫鬟春桃哭着跑回来。
“少夫人,奴婢不活了!”
春桃有个青梅竹马,是侯府账房的小管事,两人说好了年底成亲。
“他最近总躲着我,今天我去找他,他竟然说要退婚!说配不上我!”
我皱了皱眉。
正好那小管事从院外路过,我透过窗户缝瞅了一眼。
已与翠玉楼头牌私定终身,卷走账房白银五百两准备私奔
我一把拉住春桃:“别哭了。他不是配不上你,他是要跑路了。”
春桃傻眼了。
我低声告诉她去哪里堵人。
半个时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