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一晚没有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,张朝阳像没事人一样,对木槿说:“今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,你自己吃。”
看木槿不理他,张朝阳难得地低声下气,很小声地说:“你明知我不行,你那样,不是打我脸吗?昨天的事,我向你道歉。”
木槿抬头,眼圈是红的,她说:“我没有想什么,我只想你抱抱我就行,你犯得着把我当洪水猛兽吗?”
张朝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伸开双手,僵硬地将木槿拉到怀里,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木槿的后背:“好了,别生气了,我错了,晚上有会议,不回来吃饭,你要吃好一点。”
听着张朝阳关门离开的声音,木槿很难过很难过,她三十不到,她想男人,她不满足于只是抱抱。
木槿说她忙,要赶年报。
林诗渊也猜到木槿应该在避开自己,他和木槿都是有家庭的人,木槿不想理他,是情有可原的。
林诗渊有些难过,他和木槿在一起有着说不完的话,他在她的身边很舒服自在,什么都想和她讲,没有和在温琼花在一起的压迫感,他忍不住就想靠近木槿。
林诗渊也不知道怎么办,他每天晚上六点半都会到城市公园门口等木槿,等到七点,木槿不来,他就一个人进公园走一圈。
温琼芳觉得最近林诗渊好像心情不好,最直接的反应是回家没有饭吃。
以前,温琼芳说想吃啥,林诗渊都会去买去做,最近连续好几次,她的丈夫都会甩出一句话:“我有些忙,你在你们食堂随便吃点吧。”
温琼芳有次发火了:“你不就一个破高中物理老师吗?忙忙忙,有什么好忙的?”
林诗渊好久没有吭声,沉默地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