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聿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雾眠,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声音:“你……给我下药?”
“我……不是……”
林雾眠咬着唇试图解释,沈知聿却赤红着眼掐住了她的脖子:“你就这么受不了寂寞?”
“看到男人就亲,我不碰你就给我下药。这么缺男人,要不要我给你找根棍子?”
侮辱的话刺入林雾眠耳中,她痛苦地闭上眼,抬手死死拉住沈知聿:
“我……如果你不和我睡,我会死的……”
三年婚姻,她第一次提出这样卑微的请求。
沈知聿却狠狠挣开她的手,眼里尽是鄙夷和嫌弃: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碰你吗?林雾眠,你做梦。”
他撑起身子进了浴室,泡在冰水中冷得颤抖,死死咬着牙关。
可药效实在太强,几度控制不住,沈知聿踉跄冲出了门。
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林雾眠苦涩地笑出声,身体像被丢进熔炉一般,热得呼吸不过来。
她撑起身子,跌跌撞撞想去医院。用力拧了几圈门把手,却怎么也推不开。
“林小姐。”保姆王姨冷漠开口,“沈先生说了,您喜欢这种感觉,就好好在里面体验。”
沈知聿……把她锁在里面了?!
她不可置信地敲门,呼喊,求饶,直到失去最后一丝力气,也没人回应。
意识开始模糊,林雾眠自嘲地靠在门上,她可能要死了。
孟晚晴的电话也是这时打进来的。
她大声道:“你跟沈知聿吵架了?他跑我这来了,还和喝酒了似的。”
“哎呀,别抱你爹啊!咱们不是纯父子的关系吗?”
“沈知聿,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