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从今天起,我要求你们,每个人都要有这样一件东西。”
顾辞好奇地问道:“先生,这是何物?”
陈文将册子举起,在封面上,写下了三个字。
“错题集。”“错题集?”
这个词从陈文口中说出,让讲堂内的三个少年又是一阵新奇的困惑。
顾辞更是忍不住问道:“先生,何为错题集?可是要我等将写错的字,抄录于此?”
“只抄错字,乃是浅见。”陈文摇了摇头,拿起桌上那个粗陋的册子,缓缓翻开。
册子的第一页,用工整的小楷抄录的,正是昨日周考的那道题目——《论君子怀德》。
题目之下,却并非范文,而是用朱砂笔写下的几行小字,字迹清晰,正是陈文的手笔。
“顾辞之病:恃才傲物,剑走偏锋,立论根基不纯,易犯考官之大忌。
药方:引经据典,务求正统,戒佛老之言。”
“承宗之病:刻板守拙,四平八稳,文章缺少亮点,难入上乘。
药方:多读时文策论,于稳中求变,敢于发声。”
“周通之病:逻辑至上,失于人情,文风过于冷硬,不合中庸之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