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鸢接过令牌,眼眶却红了。
她躬身道谢:“谢婆母成全。”
转身要走时,身后传来老夫人低低的叹息:“当年秉年求我允婚时,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。他说,见你第一眼便知此生非你不可。”
余知鸢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那些温暖的过往汹涌而出。
未出嫁时和宋秉年算是青梅竹马。
那时的他,还不是流连风月场的定北侯,只是个会追着她喊知鸢妹妹的少年郎。
她爱吃东市老夫妻做的桂花糕,第一炉的味道最好。
他便每天天不亮就快马赶去,怕糕点凉了就揣在胸口捂着。
好几次胸口被烫出红痕,他却笑得一脸得意:“知鸢快尝尝,还是热的呢。”
婚后第一年,她小产,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。他守在床边红着眼眶发誓:“知鸢,就算你一辈子不能生育,我宋秉年也绝不纳妾。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那些话,那些承诺曾是她困在侯府三年的全部底气。
可如今想来,竟像是一场笑话。
余知鸢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竹园。
回到自己的院里,她遣散了伺候的下人只留下贴身丫鬟欢儿。
“欢儿,去把我的细软收拾一下。仔细清点莫要落下什么。”
欢儿一愣,随即眼圈就红了:“夫人,您真的要……”
“嗯。我累了,不想再等了。”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是宋秉年身边的小厮,他快步走进来:“夫人,侯爷听说您把莲舟姑娘嫁衣的消息压下去了,夸赞您总算学会了大度待人。”
他顿了顿:“侯爷还说,他在别院与莲舟姑娘喝茶,您弹得曲子好,去伴个奏。。”
欢儿气得浑身发抖,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余知鸢抬手拦住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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