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月落不见卿后续+番外篇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萧景恒温舒窈是作者“三金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的更甚,温舒窈抬脚往里走。一双柔手按住她,轻声道:“公主,许是驸马听到皇后旨意,正在赌气,还是算了吧。”“好一个赌气。”温舒窈眉心冰冷:“这么不想当驸马,以后也就不要当了!”她随手将墨印塞给楚河:“明日我就迎你入门,日后公主府掌家权,悉交由你。”“真……真的吗公主?”楚河眼里迸发光亮,捧着墨印如获至宝。......
《月落不见卿后续+番外篇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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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什么意思?”
温舒窈蹙眉:“萧景恒又在闹什么情绪?”
丫鬟跪在地上,不敢说话。
心中那股无名火烧的更甚,温舒窈抬脚往里走。
一双柔手按住她,轻声道:“公主,许是驸马听到皇后旨意,正在赌气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好一个赌气。”
温舒窈眉心冰冷:“这么不想当驸马,以后也就不要当了!”
她随手将墨印塞给楚河:“明日我就迎你入门,日后公主府掌家权,悉交由你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吗公主?”
楚河眼里迸发光亮,捧着墨印如获至宝。
这可是公主府的管家权……
他连连应下。
温舒窈却没看楚河的表情,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。
萧景恒迟迟没有出来服软,她愈加烦躁,拂袖而去。
她倒要看看,他能坚持多久?
毕竟从前不管有任何矛盾,都是萧景恒先服软认错,温温和和地顺着她的意思。
而今,她也坚信他会先低头。
翌日,温舒窈迎迎楚河入门。
虽朝上并无公主具体名分,可公主养小馆这都是不成文的秘密。
府上张灯结彩,挂满喜庆的红,楚河穿着红色喜服,从正门而入。
有人窃窃私语:“一个小馆,竟然开正门接,可见公主多么宠爱。”
“是啊,有了新人对比,府上那个丑八怪更无地自容了!”
“公主光风霁月,合该配谪仙般的人,那偷人的丑八怪就该废了才是!”
“……”
温舒窈一个眼神过去,那些议论声才散了些。
楚河从轿辇下来,握住她的手,轻柔一笑:“公主,我终于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温舒窈心里一暖。
出征失忆后这三年,她梦里都想嫁楚河为妻。
得偿所愿,她心底泛起喜悦。
抬眸间,望间府门处并无人迎接,眸色一点点变冷。
“萧景恒就这般做驸马的?本公主有了新人,都不出来迎接?”
“公主,不是驸马不迎接,是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丫鬟的话被打断,温舒窈揽住楚河劲瘦的腰,“回去告诉萧景恒,本王身侧并非只有他一人。三日后,若还不来认错,这王妃之位也不必坐了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和楚河进了房间。
风吹散丫鬟细弱的声音:“驸马……早就不在府上了啊……”
往后两日,温舒窈栖在楚河房内。
朝思暮想的人终于相伴身侧,二人颠鸾倒凤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直到夜里,她梦到萧景恒盯着她,身形一点点消失,抓不住,握不紧。
温舒窈惊醒,汗水打湿衣衫。
楚河迷蒙睁眼:“公主,梦到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温舒窈掩下情绪,望向外面的漆黑。
整整两日,萧景恒都没来低头,这不是他的风格。
她心底有些不安,起了身,鬼使神差走到他院子外。
犹豫再三,叩响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丫鬟春桃瞪圆了眼:“公主?已经三更天了,您怎么……?”
想见萧景恒的心愈演愈烈,温舒窈径直走进院落,推开熟悉的卧房门。
映入眼帘的,是空荡荡没有生气的床铺。
心底某根弦被彻底拨乱,温舒窈僵在原地,一字一句质问:“驸马呢?!他去哪儿了?!”
“公主……”
春桃慌乱跪下,小心翼翼开口:“驸马三天前出了门……就再没有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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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让他出去的?”
温舒窈极力压着愤怒,试图问个清楚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也不清楚。”春桃吓得眼泪快掉下来了,“您去楚侍从房间那天,驸马背了个布袋,说是出去采买,迟些回来。奴婢以为……您是知道的。”
是那天……
温舒窈浮现出萧景恒说,要将驸马之位让出来的玩笑话。
他没有开玩笑,他是对她死了心。
一种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口,温舒窈冷冷看了春桃一眼,转身离开。
仅仅三日,萧景恒走不了多远。
何况他脸上的红色胎记,是最容易寻的标志。
夜色朦胧,温舒窈困意全无,在书房描摹一晚上萧景恒的模样。
画到脸上的胎记时,她的手微顿,红墨洒下,竟真的像片片盛放的梅花。
温舒窈下意识抚上那张脸,唇瓣微动:“景恒……”
天色乍亮,几张描摹好的画被送到暗卫手中。
“十日时间,务必找到画中人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暗卫散去,温舒窈按了按眉心,倦意袭来。
楚河洗漱好醒来,看到她,追问:“公主昨日去了哪里?”
“没去哪里。”
温舒窈有些困倦,随口搪塞。
楚河不依不饶:“你夜半去找萧景恒了吧?公主就这么舍不得他,睡在我这,心都飘了过去。”
“要是那个丑八怪当真那么难忘,公主就休了我,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去吧。”
以往,楚河这般吃醋,温舒窈心底总是生出被在乎的甜蜜。
今日却觉得愈发烦躁。
她蹙眉:“我已经按照当年约定娶你,楚河,你不要作闹了,成吗?”
说罢,她不再看楚河的眼神,转身出了房间。
一直小憩到下午,书房门被敲响。
温舒窈猛地睁开眼睛,拉开房门:“是找到景恒了吗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门外站着的孟清瑶一怔:“什么意思?萧景恒出什么事了?”
“他是我的驸马,和你无关。”
似乎想到什么,温舒窈脸色又冷了冷:“还有,我说过,不要再来我府上。”
“我又不是来找你的,我是来找……”孟清瑶话音一顿,“萧景恒呢,我好久没见他了。”
“孟清瑶,我再说一遍。当年的事是我蒙了心,日后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,你也不要再来我府上找景恒。”
“要是我非要说不呢?”
孟清瑶是本朝唯一的女将军,平生最恨被威胁,语气染上些许冷意。
“那就别怪我,不客气。”
二人僵持间,暗卫带着消息回来,跪下道:“公主。”
温舒窈忙问:“找到萧景恒的下落了吗?”
“回公主,我们找遍了附近城池,问了许多人,都没人见过……脸上有红色胎记的男子。”
“萧景恒失踪了?!”
孟清瑶迅速捕捉到关键词,语气急切:“他不是你驸马吗?怎么正妻失踪你都不知道?!”
她的质问让温舒窈哑口无言。
她攥紧拳头,冷声道:“你挖苦我有什么用,倒不如帮忙一起找景恒的下落。”
“那是自然,他是我孟清瑶的男人。”孟清瑶顿了顿,看向温舒窈,“公主,不如打个赌吧。”
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,谁先找到萧景恒。如果你先找到,当年的事,我烂在肚子里,再也不出现在他眼前。若是我先找到,你立刻和他和离,就算我再娶他也与你无关。”
空气缄默片刻,温舒窈冷声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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