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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叔,镖局给的药钱是多少?”
陈叔叹了口气,终是说了实话:
“二小姐说账上没钱,只给了这点膏药。”
“养伤这个月,月钱也只发了一半,说是耽误了工期。”
旁边年轻的趟子手忍不住插嘴:
“还有上个月我娘病了,想预支点工钱,二小姐直接拒绝了!”
楚鸢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。
她自幼跟着这群镖师伙计长大,功夫是他们一招一式教的,人情冷暖是他们护着的。
他们陪着她走过无数险路,如今却被如此作践!
楚鸢赶去账房。
账房里,楚怀月正低头拨算盘,沈世尧坐在一旁翻着书册。
楚鸢几步上前,一把攥住楚怀月的衣领,将她从椅子上扯起来:
“陈叔李哥的赔偿呢?你给他们用的什么破烂膏药?克扣工钱?”
“楚怀月,你良心呢!”
楚怀月吓得脸煞白,眼泪瞬间涌上来,挣扎着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