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间看着时间谢淮礼要回来了,她便让陶妈妈和青萝去歇息,自己也睡下了。
她想着若是侯爷回来看见她已经睡下,就不会再进来看她,不会发现她额头的包,也就不会问她白日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谢淮礼下朝回到苍梧苑,先去前院换衣服,有小厮来通报,说文政跪在书房门口。
谢淮礼心中疑惑,把人叫了进来,文政进门又是扑通跪下,头磕在了地上。
上午有人将寿春堂发生的事报给他,他就觉得大事不妙了,他统筹府里的事,除了苍梧苑里头伺候的,外头就他最知道,侯爷现在对程姨娘是如何宝贝。
今天出了这档子事,侯爷必是要大怒一场的,虽然这压根不关他的事,但是侯爷对老太君撒不了气,那气能对谁撒呢,他这个管事就是首当其冲。
所以他不如积极一点送上门来,若是等侯爷怒了,想到他的宝贝让人欺负了,他这个管事置身之外事不关己,他就真的大难临头了。
谢淮礼看他这态度像是出了事,皱眉问道,“怎么了?”
文政一脸苦相,“回侯爷的话,今日程姨娘去寿春堂给老太君请安,怕是···怕是······”
他又不敢说老太君的不是,又不敢说程姨娘到底怎么了,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谢淮礼看他这支支吾吾的样子,还有什么不知道的,当即抬脚就往内院去,留文政在原地凌乱。
几个大跨步赶到内院,谢淮礼见正房的灯都熄了,果然有事,平日里程娇娘这个点还不会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