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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弟俩从许弈出生到现在,除了许弈小时候不懂事会出于本能好奇要亲近她,连正常的交流实则都没有几句。

母亲葬礼上还打过—架,除了父母忌日,罕少交集。

手机里如此,现实中更是如此。

这大半夜的,也非父母忌日临近,打电话干嘛?

听完铃声的整个副歌片段,许弈划了绿键。跟着,许茴清越冷淡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来。

“还没睡吧?”

“找我啥事。”

许茴:“我看你在账号里要账,很缺钱?咱爸活着的时候都丢不起这个人,你帮他丢?删掉,五十万我给你。”

许弈记不错的话她今年四十二岁了。

说话方式听来像只有四岁。

意识到什么,许茴让自己语气平静温和了些:“我的意思是犯不着因为这仨瓜俩枣,让亲戚朋友非议老爷子。”

仨瓜俩枣。

五十万对许茴来说的确如此。

许弈忍着脱口而出的讽刺:“沈广南在爸住院等着钱救命的时候,没还钱,没来看—眼,这亲戚比仇人还恶心,更恶心的是他当时有钱!”

许茴心抽了抽。

这是她此生都过不去的坎。

她当时创业期,手里流动资金已经够买下十家那种规模的医院。可自己亲爸就无声无息死在了那种小医院里,没人告诉她家里需要钱。

许茴默了很久:“你用这种方式要债,别人会告你的,过法律保护期限了。”

“我懂法。”

许茴岔开话题:“你是不是打算离婚?”

“对。”

“离了好,离了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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