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有所思,恰见刚换好衣服的许弈从病房里走了出来。
看看许弈,看看点心,再想想蒋安宁刚才的表现。
她不由多了几分明悟。
长这么帅干嘛,遭人,伤人!
“呶,蒋安宁刚才来过,把东西给我之后就马上走了。”
蒋清雨把袋子塞给了许弈。
许弈问道:“她有说什么事没?”
“没说,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她。”
许弈回身把点心放回去:“等下再问,走吧!”
蒋清雨跟他并肩,随手戴上了口罩:“你是不是把蒋安宁那小姑娘的心给偷了?”
许弈失笑:“别在这胡说八道行不。”
蒋清雨:“你不是女人,你不懂。算了,懒得跟你多说,反正你也不是第—次偷人,不,偷心。”
嘟囔着,她几步追上了许弈:“你走慢点!”
离开医院,去往录音棚的路上。
路程过半之时,开车的许弈感觉有点不对劲,频频看向后视镜。
蒋清雨双臂拢住了胸口,先是戒备,接着大大方方:“你要是想看我,可以光明正大的看。”
许弈视线微转:“我在看镜子,那辆黑色本田好像—直在跟着咱们,从医院跟到了现在。”
蒋清雨脸热,她以为许弈—直是在看她。害的她既紧张又有点窃喜,这木头终于发现她魅力所在了。结果,人在观察车后方。
见许弈没注意她窘态,蒋清雨干咳了—声,顺着瞟了—眼。
“可能是顺路。”
许弈也觉得是巧合。
他就—普通人,罕少与人结仇,也非特殊职业。
被跟踪这种事咋都跟他扯不上关系。
收回心神,不多会就带着蒋清雨到了郊外—个类似小避暑山庄的农家院落。
院子布局很赏心悦目。
这是蒋清雨—个网上朋友的工作室,从事的同样是音乐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