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招嫌?可侯府家主独宠她精选篇章
  • 傻子招嫌?可侯府家主独宠她精选篇章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小酒三杯
  • 更新:2024-05-11 12:3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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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傻子招嫌?可侯府家主独宠她》是作者 “小酒三杯”的倾心著作,程娇娘沈知远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的眼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昨夜没睡好?”陶妈妈叹了口气,果然逃不过去,开口解释,“这都是老奴——”“是妾身做噩梦了所以没睡好。”程娇娘打断了她。谢淮礼盯着程娇娘心虚回避的眼神,又看了看陶妈妈想说什么又无奈的样子,没再追问什么,对陶妈妈道,“去叫厨房送一桌膳过来。”“妾身已用过膳了。”程娇娘想阻拦,她想起昨日谢淮礼说让自己陪他用膳,结果是......

《傻子招嫌?可侯府家主独宠她精选篇章》精彩片段


“小公子大名谢淮礼,小字衡之,小夫人可记住了。”

谢淮礼。衡之。

程娇娘在心里念着这两个名字,她不识字,不知道这【谢淮礼】【衡之】,是哪些字,怎样写,又有什么寓意。

程娇娘有些沮丧,他是那么了不起的人物,她离他太遥远了,遥远到连他的名字也不认得。

问了这么久,越问,越发现没有任何一件自己能为他做的事,程娇娘有些泄气了,打算回屋去。

才走到屋前,便见青萝迎了上来,梳洗打扮过后人已经焕然一新。

程娇娘看见她诧异问道,“不是让你先好好休息?”

青萝现在哪里睡得着,她浑身是劲想为程姨娘卖力,因此把自己收拾齐整后便马不停蹄来伺候程姨娘。

程娇娘无奈地笑了笑,也没再说什么,由着她跟自己进了屋。

青萝刚才拜见她时光顾着激动抹眼泪,此刻立在她身边才看清她的样子,心里不由得惊艳感叹。

那日她穿着一身粗制的衣裙进府,虽然容貌美丽,却也难掩乡土气,今日装扮过后,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。

就是不知为何,她面带愁容,眼下还有乌青,青萝忍不住问道,“小夫人可有什么烦忧之事?说出来奴婢或可为小夫人分忧。”

程娇娘经此一事,也把青萝当成了自己人,便坦白道,“侯爷待我极好,我有心报答,可又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么。”

青萝被程娇娘的淳朴心思逗笑了,劝慰道,“小夫人多虑了,小夫人腹中怀着侯爷的孩子,只要照顾好自己,生下小少爷,就是对侯爷最好的报答。”

程娇娘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话是这么说,那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。

青萝见她还是愁眉不展,转了转眼珠又道,“小夫人不若给侯爷做个荷包?侯爷什么也不缺,能收到小夫人这份心意,定然高兴。”

做荷包?

程娇娘的眼睛亮了起来,琴棋书画这些贵女们的才艺她不通,针线却是会一些的,以前娘还夸她的针线活做得好呢!

她面容一下明朗起来,她能为侯爷绣荷包,绣绢帕,绣各式贴身物件,就这么办!

青萝见她总算高兴了也跟着高兴,立即就出去给她找绣样、针线和布料。

侯爷院中从前并无女眷,自然就没有这些家伙事,青萝遣了院中一个小丫头,让她去外院找文总管,就说程姨娘这里要做针线的活计。

文政一听就慌了,他以为自己考虑不周到,让程姨娘院里短缺了什么,急急问来的小丫头道,“可是程姨娘缺什么?我立刻让府里的绣娘加急做。”

小丫头却摇了摇头,“回文总管,青萝姐姐吩咐了我,就专要些家伙事回去,许是我们姨娘自己想做着玩的。”

文政这才缓了口气,不是他怠慢了程姨娘就好。

他作为府里的总管,各院里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以现在侯爷对程姨娘的宠爱,若是他敢得罪程姨娘第二次,这个总管之位他就要拱手让人了。

他让小丫头先回去,不一时,一个管事领着一众小厮,竟抬了十几匹布进入院中,还有几个小厮抱着几个大篮子,里面是花花绿绿各种颜色和材质的彩线。

程娇娘和青萝都惊呆了,唯有陶妈妈很淡定,这个文政,真是个千年的老狐狸,难怪坐上了这个侯府总管的位子。

这么些东西正房根本放不下,程娇娘只得让他们先放进了一个空置的厢房。

看着眼前堆起的小山,程娇娘哭笑不得,荷包还没个影儿,倒是先费了府里这么些布匹彩线,这得要多少银子呀!

文政办事心细,不光送来了布匹针线和绣样,还送来了一些侯府的绣娘们做的绣品,给程娇娘参考。

程娇娘发现,这些绣品用的针法和技法都是她没见过的,他们乡下人做针线活,就是讲究结实牢靠,但侯府绣品的针法特别复杂,重视的是绣出来的花样美观。

她还得从头学起。

程娇娘于是让青萝拿了些针线布料回正房,让陶妈妈和青萝从针法开始教她。

谢淮礼晚间下朝回内院看她时,进了正房看到的就是这热火朝天的景象,各色的丝线散乱地铺了一整桌,主仆三人都举着一个绣绷手中忙个不停,还叽里呱啦地互相交流着。

谢淮礼脚步一顿,愣在了门口。

门外守着的小丫鬟扬声说了句“给侯爷请安”,三人这才发现门口的谢淮礼,都放下了绣绷起身给他请安。

谢淮礼先看向程娇娘,一眼就发现了她眼下的乌青,皱起了眉。

他过去拉起程娇娘的手,许是一整天手里一直在忙活的缘故,今天程娇娘的手是温的,谢淮礼面色好了一些,但还是抚上她的眼问道,“这是怎么了?昨夜没睡好?”

陶妈妈叹了口气,果然逃不过去,开口解释,“这都是老奴——”

“是妾身做噩梦了所以没睡好。”程娇娘打断了她。

谢淮礼盯着程娇娘心虚回避的眼神,又看了看陶妈妈想说什么又无奈的样子,没再追问什么,对陶妈妈道,“去叫厨房送一桌膳过来。”

“妾身已用过膳了。”程娇娘想阻拦,她想起昨日谢淮礼说让自己陪他用膳,结果是专门给自己叫的。

可是没人理会她,陶妈妈领命去了,谢淮礼指着桌上的针线布料又吩咐青萝,“把这些都收起来。”

说罢他牵着程娇娘去了里间,他自己叉开腿坐在了贵妃榻上,将程娇娘拉到他双腿间,伸手抚上了她的肚子。

程娇娘被他圈在身体中间,感受着他身上腾腾的热意环绕着自己,一如他带给她的那种感觉,照顾,保护,温暖。

她想起白日里陶妈妈告诉她的那些话,他现在变成了一个大英雄,可是曾经,他也只是一个遭遇意外痛失双亲的孩童,那样地孤苦无依过。

他是怎样穿过那些伤痛,一路走到今天的呢,一定很累很疲惫吧。

想到这里,程娇娘心中酸软,看着眼前的谢淮礼,她忍不住伸手环住了他的腰,好像抱住了当年的那个孩子。

随着各管事带着家丁去执行命令,侯府里各个院子的怒骂声陆续响了起来。

“王德全,你疯了!”这是二房的小姐谢婉月,在府中的女孩儿里排行第二。

“回二小姐,小的哪敢冒犯小姐,这都是侯爷的意思。”

“你这狗奴才!三哥几时理会过我房里的事,你打量我蠢呢拿他来压我?!”

“是真的二小姐,文总管今儿个一早下的令,侯爷说府里的门槛碍事,叫全锯了。小的也只是听令行事。”

“这又是什么鬼话,门槛能碍他······”话还没说完,谢婉月回想起了昨夜在寿春堂的那一幕。

三哥新进门的那个小妾,刚到寿春堂就绊了一跤,把那老太婆吓得病都犯了,她笑得差点没滚到地上去。

娘捂着她的嘴匆匆把她拽了出去,可是没办法,她打出生以来就没见过这么好笑的事,如何忍得住?

早先丫鬟打听消息来告诉她,三哥要纳进府的那个小妾是农户家里来的,她就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虽说这没名没分地就怀上了孩子,也不可能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小姐,但是农户家?!

连她房里的丫鬟都没有农户家里出来的!

她这些天在府里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那村野丫头的笑话,没想到,她才第一天来就这样精彩!

她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三哥,多年来不近女色,显得多高不可攀似的,最后挑来拣去竟带了一个这样的回来,连带着他都像是从云端跌进了泥地里。

昨日看了好一场笑话,今日她晨起原本十分愉快,却被门外刺耳的锯木声吵得不安宁,出来一看,三哥竟要为了那个乡野姨娘锯光府里的门槛!

疯了不成!

那村丫头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来动自己院中的土!

谢婉月想破口大骂,但到底碍着谢淮礼在府里的地位,不敢乱说,只得争辩道,“我又不会请她来我院里,我这里的门槛关她何事?”

王德全心中叫苦不迭,从早上领命来办事他就知道会挨一顿臭骂,眼下二小姐说的话,他也私下问过文总管。

文总管看在他时常孝敬的份儿上,提点了他,哪里是门槛的事,侯爷这是要让满府上下知道,有他给程姨娘撑腰,警告府里的主子和下人们都不许怠慢程姨娘呢。

可是这话他哪能说出来打二小姐的脸,只得陪笑道,“侯爷许是怕二小姐在院子里被门槛绊跤了呢,也是一片心意。”

谢婉月听着他胡说八道气得啐了他一口,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谢淮礼此举用意,但自己在他面前又说不上话,只能干看着下人们锯掉了她房中内外的门槛。

看着地面上那光秃秃的木截子,谢婉月气得把手中的帕子都快绞烂了,等过几日那老太婆好了,她倒要去寿春堂看看那姨娘到底是个什么妖精,敢在这侯府里这样无法无天!

她这里气得不知怎样才好,程娇娘人在苍梧苑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府里的夫人小姐,只在发愁她自己的事。

从看见了丹枝的模样,又知道青萝也受了罚,她就再也没了早上的惬意心情,一整天躲在房里也不敢出门。

中午和晚上传了两次膳,菜品比早上还要丰盛得多,她却全无胃口,只动了两筷子,陶妈妈劝她多用些,可她一想到丹枝那张脸就反胃。

下午府里的裁缝来给她量身,她乖乖立在那里给人量了,也不敢多说话,对要制的新衣也没了什么期待心情。

陶妈妈看在眼里很是担心,待晚上谢淮礼一回来,便去前院将白日里程娇娘的种种都禀报给了他。

谢淮礼听后略作思忖,先吩咐了崔颢再去传一桌膳,然后跟着陶妈妈回了内院。

刚走到正房门口,正赶上程娇娘在屋里憋闷得胸口难受,打开了门想透透气,两人在房门口撞了个正着。

等两人站定,谢淮礼一看程娇娘的模样,瞬间有些看呆了,程娇娘被陶妈妈精心打扮一番,原本就姝丽的姿色更是被衬得如九天仙女般,他一时看得忘了形。

程娇娘却是吓得往后大退了一步。

其实从她这一天在府里的待遇来看,侯爷对她是很不错的,但是她害怕自己万一惹祸,会不会也变成像丹枝那样,因此面对他还是胆战心惊。

谢淮礼看她胆小躲避的样子心中好笑,又来了,在这跟他演老实人,也不知道昨夜钻进他怀中抱着他不撒手,在他身上乱摸害得他某处僵持半夜的人是谁。

程娇娘虽然退开了,但还记着要给他行礼,福了一福道,“我······”

刚开口,想起丹枝昨夜提醒她的话,立即又改口道,“奴婢见过侯爷。”

谢淮礼皱起了眉,“谁教你这样说的?”

程娇娘听了这句心下大惶,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可又不知道错在哪里,结结巴巴道,“奴···奴婢······奴婢······”

谢淮礼越听越不高兴,按礼数,妾室自称奴婢倒也是应该的,但他听着就是莫名的不爽。

“以后不要自称奴婢。”谢淮礼打断了她,上前将她扶了起来,一握住她的手,发现又是一手的冰凉。

“那···那我······”程娇娘被他拉住有些紧张,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谢淮礼没接话,将她牵到太师椅上坐下,又像昨日一般半蹲在程娇娘身前,将另一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
陶妈妈在门外看见两人这副光景,笑眯眯地合上了门,自己守在了外头。

屋内程娇娘一手被谢淮礼握着,肚子上感受着他掌心的热力,不一时全身就变得暖洋洋的,紧张了一天的心变得松泛了许多。

程娇娘虽然怕他,但却拒绝不了他这样给自己暖肚子,真的很舒服。她忍不住偷偷打量起谢淮礼近在咫尺的眉眼,真是个英俊的男人。

沈知远也是个英俊的男人,是那种白面隽秀的阴柔美,但谢淮礼完全是另一种英俊,他眉眼深邃,面容硬朗锋利,程娇娘此刻舒适放松,一时忘形看呆了。

回过神来,发现谢淮礼正含笑盯着她的眼睛,“好看吗?”

程娇娘一瞬间脸变得通红,结结巴巴辩解道,“我···妾身没有看!”

为了自证清白,她推开了谢淮礼想要从太师椅上站起来。

丹枝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,看来是真的了,娘竟然也被罚了,因为拿了大夫人的药给她。

肯定是青萝这个贱人告的密!

不,说到底,都是怪姓程的那个贱人!她把自己害成这样,又害了娘,自己与她是不共戴天之仇!

众人围着丹枝骂了半响,丹枝自知无力对抗,再不敢犟嘴只能由她们辱骂,她们骂累了,各自上床歇息,却不准丹枝上通铺,把她赶到了一个墙角让她就在那睡。

丹枝缩在冰冷的墙角,泪眼婆娑,她这条命活着已无任何指望,从今以后,报复程娇娘就是她活下去唯一的指望!

她对着窗外的月光指天发誓,她丹枝今日所受的屈辱,他日定让程娇娘百倍千倍地偿还回来!

丹枝这里怨气冲天,青萝那里却是喜不自胜,文管家派人告诉她,程姨娘给她求了情,让她明日回苍梧苑去伺候,非但让她回去,还给她升了一等侍女!

青萝激动得浑身的疼痛仿佛骤然消失,觉得自己此刻浑身是劲能起身去犁三亩地!

昨夜她挨了十板子,被发落到外院做洒扫,她不怨旁人,只怨自己蠢,明知丹枝和她娘是那样的性子,还耳根子软去掺和她们的事,受罚都是自己活该!

她本预备在这里老老实实做粗役,没想到程姨娘竟这样把她放在心上,竟然为她去求情。

她看得出来程姨娘是个胆小的性子,怕极了侯爷,为了自己这样一个不过跟了她一夜的婢女,她竟然敢开口去跟侯爷求情,青萝想到这里眼眶一热,泪水涌了出来。

第二天天一亮,青萝早早就来了苍梧苑内苑,程娇娘还没醒,她就在门外候着。

屋内的程娇娘这一夜睡得极不好,只在谢淮礼走后沉沉睡了一个时辰,待被窝里的温度降下去,她就有些半醒了。

等陶妈妈进来的时候,她就直接醒了。

“吵醒小夫人了?”陶妈妈看她醒了,轻声安抚道,“老奴给小夫人换汤婆子,小夫人只管睡吧。”

程娇娘见她这么晚还没睡,还在为自己张罗,心中十分歉疚,道,“不用换了,陶妈妈去睡吧。”

陶妈妈知道她是怜惜自己,慈爱道,“我睡着呢。只是小夫人畏寒,侯爷交待我一个时辰来给小夫人换一次汤婆子,我换过便接着去睡了。”

程娇娘万万不想陶妈妈这样为自己费心,一夜过来好几次,但又知道若是侯爷吩咐,她劝也没用,眼珠子一转便道,“我睡得浅,陶妈妈进来的话我就醒了,还是不要来了。”

陶妈妈听她这样说,一时竟不好再说什么。

程娇娘见这招有用,在黑暗中悄悄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,再次劝道,“陶妈妈去睡吧,我也接着睡了。”

陶妈妈只好作罢,轻手轻脚出去,带上了门。

程娇娘拒绝得一时爽快,后半夜可就糟了罪了,等汤婆子完全凉了,她被窝里冰凉一片,两只脚如同两个冰疙瘩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
她不得不蜷起身体将脚缩到被窝上方,勉强还能有一点温意。

但也没什么用,后半夜她一直迷迷糊糊半梦半醒,就再没有睡沉过。

但程娇娘也并不懊悔,她觉得宁可她这样睡不好,也不想劳烦陶妈整夜起来给她换汤婆子。

等到早上一起来,陶妈妈看见她两个乌眼泡吓了一大跳,“哎呀!这是怎么了!”

程娇娘从铜镜里看见自己的样子也吓了一大跳,但她不想让陶妈妈觉得是因为汤婆子,便解释道,“我昨夜做噩梦了,没睡好。”

其实陶妈妈哪有不知道的,昨夜程娇娘那样说她就知道了,这孩子心眼好怕劳累了她,才故意说自己怕吵,跟她家小公子还真是一个样,果真是能睡到一个被窝里去的人。

她也没点破,只在心里心疼着她,招呼人进来给程娇娘梳洗穿衣。

外面候着的青萝见婢女们端着铜盆托盘进屋,知道是程姨娘醒了,但是她刚从外院进来,身上粗衣垢面,怕进去唐突了程姨娘,也不想打扰她梳洗,便一直在外等着。

程娇娘今日对这一套梳洗的流程熟悉了,她挑了一身桃红杏黄配色的衣裙,陶妈妈又给她挽了一个飞云髻,比昨日的温婉多了几分灵动娇艳。

打扮好之后两人都十分满意,陶妈妈是得意自己这一双灵巧的手能打扮出这么一个可人儿,程娇娘就是小女孩心性,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裙子和流光溢彩的钗环。

就是程娇娘脸上那一对惹眼的乌青眼泡,陶妈妈看得直叹气,这要是晚上回来让侯爷看见了,她可怎么交待!

程娇娘昨夜没睡好,身体不舒服也没什么胃口,早膳只随便用了几口就吃不下了。

看着这一大桌都没怎么动的饭食,程娇娘忧心地问陶妈妈,“这些饭菜撤走,是真的会被吃完吧?该不会被倒掉吧?”

要是爹娘知道她在京陵这么浪费粮食,该骂死她了。

陶妈妈被她逗笑了,“小夫人尽管放心,这些东西赏赐给下人,都是她们难得吃到的好东西,不会浪费的。”

见她不吃了,陶妈妈便唤人来把饭菜撤走。

屋外的青萝见来撤饭桌的婢女都已走完,这才走到门前,也不敢进门,只在门外的地上扑通跪下,大拜在地上,高声道,“婢子青萝,给程姨娘请安!”

说罢不等程娇娘答话,咚咚在青石地上磕了三个响头。

她上前请安时,程娇娘发现她回来就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,而后她咣咣在地上磕头把程娇娘吓了一跳,急急上前去要拦她,“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!”

青萝叩完头抬起脸,已是泪如雨下,她一把抓住程娇娘伸出来扶她的手,“奴婢谢姨娘搭救之恩,知遇之恩,奴婢以性命起誓,此生只对姨娘一人尽忠,伺候左右,绝不背弃!”

程娇娘看着青萝含泪起誓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其实她根本没做什么,她反倒感激她刚来时,青萝没有轻视她,善待了她。

陶妈妈在一旁看着她们这主仆执手相看泪眼,哭笑不得,这院子里啊,尽是些实心眼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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