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傻子招嫌?可侯府家主独宠她》是作者“小酒三杯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剧情围绕主人公程娇娘谢淮礼的经历展开,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:娘的,等他不管在哪头歇下了,我再给你用!”“他不会来了!”丹枝哪里等得,她上药时间晚一分,留疤的几率就大一分,她怎么等得起!见青萝执意不给,她干脆上手开始抢,她决心大力气也大,青萝拗不过,不一时琉璃瓷瓶就被她摸了去。丹枝认得这瓶子,是大夫人的药!她的脸有救了!“你!”青萝又气恼又害怕,跺了跺脚,只好往院门跑去给她守门,刚跑出两步,谢淮......
《傻子招嫌?可侯府家主独宠她完整文本》精彩片段
那位新姨娘有孕伺候不了侯爷,丹枝在里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怎么机会没把握住,脸却被划花了?!
现在说要她救,她如何救?!
莫说她只是大夫人房中一个管事的,就是请出大夫人去,在侯爷跟前又说得上什么话!
就因为这样,她才让丹枝去攀侯爷这根高枝,谁成想,偷鸡不成蚀把米!
周氏心思飞速地转着,现在人她是没法子救,只能先把脸保住,大夫人房中有瓶西域来的奇药,趁现在偷拿去给丹枝用上,还有希望能不留疤。
她拿定主意便对青萝道,“你等等我!”
青萝来这一趟本就冒了风险,话一带到即刻就想走,却被拉在这里等着。
她万分纠结,跑这一趟已经对得起丹枝了,再待下去被卷得更深,保不齐自己脸上也要挨一下子。
思量后她抬脚便走,跑了几步却被周氏追了上来,一把拽住她的手,“青萝,好孩子!你给她送瓶药进去,让她偷偷用上,好歹把脸保住!”
青萝闻言大惊,急退两步,“侯爷要罚她,我给她带药进去,岂不是违令!”
她没接周氏递过来的瓷瓶,挣开她的手要走,周氏面色却突然变得狠厉,“侯爷要罚她,你却偷来告诉我,已经是违了令!”
“你乖乖给我把药送进去,瞒着侯爷让她用了,大家相安无事。你现在想撂手,我即刻就去禀报侯爷,咱们一个也别想跑!”
“你!”青萝气得脸都涨红了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!“我好心来告诉你,你反倒威胁我!”
周氏冷笑,“青萝,你是个聪明的,你依我,还有活的机会。你不依,莫说是来给我报信,就是丹枝今夜犯的事,我都有法子栽到你头上!”
她上前掰开青萝的手心,将琉璃瓷瓶塞了进去,青萝这回不敢再拒绝了。
周氏看她应下了,转了笑脸,“好青萝,周妈妈记你这份情,快去吧。”
青萝紧攥着瓷瓶,气得浑身发抖,恨恨地看了周氏一眼,噙着泪跑回了苍梧苑。
丹枝还跪在那里捂着脸抹眼泪,一看她回来,起身急奔过来泣问道,“我娘怎么说?”
青萝看着她,先前对她的同情全然没了,早知道她们娘俩是这副德性,她就是哭哑嗓子自己也不会帮她!
她没好气道,“给你带了药,一会儿等侯爷安置了,你避着人用吧。”
丹枝一听说她带了药,立刻就不哭了,急道,“还用避谁?这院中就你我二人!你快给我吧,我这脸可等不得!”
青萝真的恼了,这娘俩是不把她害死不罢休,“再等不得就差这一会子?!侯爷正在见文总管,一会儿怕还要来看姨娘的,等他不管在哪头歇下了,我再给你用!”
“他不会来了!”丹枝哪里等得,她上药时间晚一分,留疤的几率就大一分,她怎么等得起!
见青萝执意不给,她干脆上手开始抢,她决心大力气也大,青萝拗不过,不一时琉璃瓷瓶就被她摸了去。
丹枝认得这瓶子,是大夫人的药!她的脸有救了!
“你!”青萝又气恼又害怕,跺了跺脚,只好往院门跑去给她守门,刚跑出两步,谢淮礼端着一碗药出现在了院门口。
青萝腿脚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“咻——”耳旁有什么东西飞过,身后应声传来瓷瓶砸地碎裂的声音。
青萝认命地闭上了眼,这回是真的完了。
“侯爷饶命!”伴随着膝盖跪地的闷声,丹枝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,“求侯爷允奴婢用药,奴婢今后一定······”
“啊———”
丹枝求情的话才说才到一半,突然急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,直把青萝吓得心跳都仿佛停了一刻。
连院子上空飞过的鸟都似乎被惊到,急拍着翅膀发出了簌簌的声音。
青萝控制不住地发着抖,却又不敢回头看。下一个是不是就到我了?她觉得自己脸已经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。
“明日这地上的药要是少一毫,你们俩的命都别想要了。”谢淮礼却只留下这么一句话,径直进了屋。
屋内程娇娘还昏迷着,他放下药碗将程娇娘扶至半躺,张罗着给她喂药。
这是他第二次给人喂药,上一次也是8岁那年,娘强撑着将他送回侯府后,一病不起,最后的一个月,他每天都伸着短小的胳膊,站在床头给娘喂药。
他凝视着程娇娘的脸,她眼睫微微颤动,即使在昏迷中似乎都仍在害怕。
他当年也害怕。
初回京陵时,侯府被夺爵,他不是什么定远侯府嫡子,也不是袭爵的少爷,只是个蛮荒北地回来的粗野小子。
他不懂规矩,怕人耻笑,娘又撒手去了,他每日话都不敢多说,唯恐犯错惹祸。
谢淮礼看着程娇娘,就像看着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孩童,心下一抹柔软泻出,他用指腹擦了擦她唇边渗出的药。
然而手一沾上她的唇,心就好像被攫住了,被汤药打湿的粉唇润泽莹光,仿佛在诱人采撷。
是因为药不好喂,谢淮礼心想,仰头含进一口汤药,俯身贴上了程娇娘的唇。
他用舌头撬开她唇齿,将口中的药渡了进去,药已悉数喂进,人却没有撤出。
他是吻过她的,那夜。然而当时他满脑子只想钻进去,再钻得更深,唇舌的动作也是激烈啃噬,不像今天这样,他在品尝她。
药是苦的,他却尝到了她口中的甜津。
火被顷刻点燃,谢淮礼的方寸又乱了,急急撤了出来。
高估自己了,还是别乱来了。
他老老实实用汤匙给程娇娘喂完了剩下的药,给她擦了擦下颌与脖颈,扶她躺下,又给她掩好了被角。
自己去柜中拿了一床锦被,打算在旁边的贵妃榻上对付一夜。
然而熄了灯刚躺下,便听见了程娇娘哼唧的呓语声,他忙起身下榻过去,将耳朵凑到她唇边,听见她在叫,“娘···娘······”
谢淮礼的心被揪了一下。
他伸手进被中握住她的手想安抚她,却发现她的手冰凉,再往下摸到她的脚,也是冰凉。
吃下那副药也好,被接到这离家千里的异地他乡也好,都是因为他的缘故。
谢淮礼心下酸疼,翻身上床侧卧在程娇娘身边,将大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,果然不一会儿,她的呓语声渐渐歇了。
谢淮礼抬起一只脚又去试她的脚温,然而才碰到她,程娇娘的脚立马黏上了他热烘烘的脚背,又犹嫌不足,寻着热力源头直接翻身过来钻进他怀里,整个人缠住了他。
黑暗中谢淮礼瞳孔瞬间放大,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,那晚两人赤裸交缠的画面走马灯般在他脑中闪过,他下身又急速地昂扬了起来。
丹枝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,看来是真的了,娘竟然也被罚了,因为拿了大夫人的药给她。
肯定是青萝这个贱人告的密!
不,说到底,都是怪姓程的那个贱人!她把自己害成这样,又害了娘,自己与她是不共戴天之仇!
众人围着丹枝骂了半响,丹枝自知无力对抗,再不敢犟嘴只能由她们辱骂,她们骂累了,各自上床歇息,却不准丹枝上通铺,把她赶到了一个墙角让她就在那睡。
丹枝缩在冰冷的墙角,泪眼婆娑,她这条命活着已无任何指望,从今以后,报复程娇娘就是她活下去唯一的指望!
她对着窗外的月光指天发誓,她丹枝今日所受的屈辱,他日定让程娇娘百倍千倍地偿还回来!
丹枝这里怨气冲天,青萝那里却是喜不自胜,文管家派人告诉她,程姨娘给她求了情,让她明日回苍梧苑去伺候,非但让她回去,还给她升了一等侍女!
青萝激动得浑身的疼痛仿佛骤然消失,觉得自己此刻浑身是劲能起身去犁三亩地!
昨夜她挨了十板子,被发落到外院做洒扫,她不怨旁人,只怨自己蠢,明知丹枝和她娘是那样的性子,还耳根子软去掺和她们的事,受罚都是自己活该!
她本预备在这里老老实实做粗役,没想到程姨娘竟这样把她放在心上,竟然为她去求情。
她看得出来程姨娘是个胆小的性子,怕极了侯爷,为了自己这样一个不过跟了她一夜的婢女,她竟然敢开口去跟侯爷求情,青萝想到这里眼眶一热,泪水涌了出来。
第二天天一亮,青萝早早就来了苍梧苑内苑,程娇娘还没醒,她就在门外候着。
屋内的程娇娘这一夜睡得极不好,只在沈知远走后沉沉睡了一个时辰,待被窝里的温度降下去,她就有些半醒了。
等陶妈妈进来的时候,她就直接醒了。
“吵醒小夫人了?”陶妈妈看她醒了,轻声安抚道,“老奴给小夫人换汤婆子,小夫人只管睡吧。”
程娇娘见她这么晚还没睡,还在为自己张罗,心中十分歉疚,道,“不用换了,陶妈妈去睡吧。”
陶妈妈知道她是怜惜自己,慈爱道,“我睡着呢。只是小夫人畏寒,侯爷交待我一个时辰来给小夫人换一次汤婆子,我换过便接着去睡了。”
程娇娘万万不想陶妈妈这样为自己费心,一夜过来好几次,但又知道若是侯爷吩咐,她劝也没用,眼珠子一转便道,“我睡得浅,陶妈妈进来的话我就醒了,还是不要来了。”
陶妈妈听她这样说,一时竟不好再说什么。
程娇娘见这招有用,在黑暗中悄悄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,再次劝道,“陶妈妈去睡吧,我也接着睡了。”
陶妈妈只好作罢,轻手轻脚出去,带上了门。
程娇娘拒绝得一时爽快,后半夜可就糟了罪了,等汤婆子完全凉了,她被窝里冰凉一片,两只脚如同两个冰疙瘩已经失去了知觉。
她不得不蜷起身体将脚缩到被窝上方,勉强还能有一点温意。
但也没什么用,后半夜她一直迷迷糊糊半梦半醒,就再没有睡沉过。
但程娇娘也并不懊悔,她觉得宁可她这样睡不好,也不想劳烦陶妈整夜起来给她换汤婆子。
等到早上一起来,陶妈妈看见她两个乌眼泡吓了一大跳,“哎呀!这是怎么了!”
程娇娘从铜镜里看见自己的样子也吓了一大跳,但她不想让陶妈妈觉得是因为汤婆子,便解释道,“我昨夜做噩梦了,没睡好。”
其实陶妈妈哪有不知道的,昨夜程娇娘那样说她就知道了,这孩子心眼好怕劳累了她,才故意说自己怕吵,跟她家小公子还真是一个样,果真是能睡到一个被窝里去的人。
她也没点破,只在心里心疼着她,招呼人进来给程娇娘梳洗穿衣。
外面候着的青萝见婢女们端着铜盆托盘进屋,知道是程姨娘醒了,但是她刚从外院进来,身上粗衣垢面,怕进去唐突了程姨娘,也不想打扰她梳洗,便一直在外等着。
程娇娘今日对这一套梳洗的流程熟悉了,她挑了一身桃红杏黄配色的衣裙,陶妈妈又给她挽了一个飞云髻,比昨日的温婉多了几分灵动娇艳。
打扮好之后两人都十分满意,陶妈妈是得意自己这一双灵巧的手能打扮出这么一个可人儿,程娇娘就是小女孩心性,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裙子和流光溢彩的钗环。
就是程娇娘脸上那一对惹眼的乌青眼泡,陶妈妈看得直叹气,这要是晚上回来让侯爷看见了,她可怎么交待!
程娇娘昨夜没睡好,身体不舒服也没什么胃口,早膳只随便用了几口就吃不下了。
看着这一大桌都没怎么动的饭食,程娇娘忧心地问陶妈妈,“这些饭菜撤走,是真的会被吃完吧?该不会被倒掉吧?”
要是爹娘知道她在京陵这么浪费粮食,该骂死她了。
陶妈妈被她逗笑了,“小夫人尽管放心,这些东西赏赐给下人,都是她们难得吃到的好东西,不会浪费的。”
见她不吃了,陶妈妈便唤人来把饭菜撤走。
屋外的青萝见来撤饭桌的婢女都已走完,这才走到门前,也不敢进门,只在门外的地上扑通跪下,大拜在地上,高声道,“婢子青萝,给程姨娘请安!”
说罢不等程娇娘答话,咚咚在青石地上磕了三个响头。
她上前请安时,程娇娘发现她回来就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,而后她咣咣在地上磕头把程娇娘吓了一跳,急急上前去要拦她,“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!”
青萝叩完头抬起脸,已是泪如雨下,她一把抓住程娇娘伸出来扶她的手,“奴婢谢姨娘搭救之恩,知遇之恩,奴婢以性命起誓,此生只对姨娘一人尽忠,伺候左右,绝不背弃!”
程娇娘看着青萝含泪起誓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其实她根本没做什么,她反倒感激她刚来时,青萝没有轻视她,善待了她。
陶妈妈在一旁看着她们这主仆执手相看泪眼,哭笑不得,这院子里啊,尽是些实心眼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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