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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《患癌后,我赢来了事业高峰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,作者“小酒卒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许弈于思媛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要不许弈哥你跟我一块直播好不好。”“不行,别人一见我跟你一块还以为我是胁迫你进行的澄清。你要实在紧张,我让朋友帮你准备个隐形耳麦,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,就听一听耳麦里的声音。”许弈说罢抬手轻拍了下蒋安宁肩膀:“别想太多,网友好多都是你叔叔粉,阿姨粉。你就当大部分人是收留你,给你工作的那个好心老板。”“那我穿的合适不?”蒋安宁希冀看了他一......
《短篇小说阅读患癌后,我赢来了事业高峰》精彩片段
接下来的时间,许弈时刻关注着那篇文章的流量走势。
第一天,几个转发文章的网红单条视频流量暴涨了好几倍,无论是点赞还是评论。
第二天,平台热搜榜单上,时而会有这篇文章及一些关键字。
第三天,蒋安宁这个名字登上了热搜榜单。
这种趋势下,前些天备受瞩目的视频也开始关注者倍增。
许弈初次震撼于网络的力量。
一个普通人,就这么出现在全国各地网友的视线内。
有人组织往蒋安宁生活过的孤儿院捐款。
有人呼吁社会关注这个群体。
还有人在帮蒋安宁寻找生父生母……
无数热心热血的网友,许多评论看的许弈都有些感动。
【假如你在街上看到一个很无助的孩子在找工作,请你不管他有没有成年,都举手之劳帮他一把。如果你无能为力,请联系我。这是本人的手机号和身份证,接受监督,愿为所有的发言负责。】
【我女儿今年十四岁,跟蒋安宁离开孤儿院之时的年龄相仿,我不敢想象她因为想要填饱肚子而游离在街上的样子。】
【我也是个孤儿,经历过她经历的一切。好在我碰到了我的先生,他给了我一个家,一个可爱的孩子。】
【已经哭的打不出字来,感激蒋安宁成长路上碰到的所有好人。】
许弈翻看着一条条的评论,这群网友跟前阵子骂人的那批人好像完全不同。
许多人仅看文字都能看出发自骨子里的良善。
蒋安宁的账号这三天从无到有,粉丝突破了一百万,并且增长的越来越快。
时机已经差不多。
许弈操作着蒋安宁账号又发了一条短视频。
晚上八点直播,还原前些天大家关注的视频事件。至于直播地点,则选在了韩屿办公的写字楼。
他工作室运营的有账号,固定时间直播绘制插画。
直播间谈不上多高大上,完全够用。
许弈身体这阵子将养之下也没了大碍,点滴都停了。医生虽不让出院,但只要打声招呼,自由活动完全没问题。
去找医生商量了下,许弈回病房就脱下病号服,换上了一条休闲裤跟一件宽松舒适的卫衣。
洗漱完,看着镜子里初步恢复精气神的人,抬步离开。叫辆车,先去接蒋安宁。
自由的感觉,连呼吸都是清新的。
高楼大厦闪过,窗缝钻进来的风凉丝丝的舒服。
他发现当他不用再去做那些不感兴趣的事,不用跟那些不想打交道的人去接触,生活竟是异样的轻松和明朗。
至于钱,他十五岁就体会过没钱的滋味,赚就是了。十五岁饿不死,二十五岁同样饿不死。
蒋安宁住的地点是老城区。
许弈按照她发来的位置指挥着司机,东拐西拐,一路颠簸,总算是到了她家楼下。
路是破的,楼房也是破的,楼前的女孩却有着崭新的面貌。
尽管穿着打扮还是很朴素,但估计已经是她最好的行头。
蒋安宁因为许弈不让她去医院,加上怕再碰到于思媛,有好些天没见到过许弈了。
上车,一块坐在车子的后排,她又恢复了拘谨寡言的样子,不怎么去看许弈。
医院里的他穿着病服,感觉距离没那么远。此时的他仅仅换了一件深色的卫衣,人就显得孤傲冷淡许多。
清晰的眉眼,周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。
“许弈哥,直播的时候我该说什么啊……”
许弈本来想帮她准备稿子的,考虑她的人设就是这种,还不如让她自由发挥。就算发挥不好,谁会苛责一个十四岁就步入社会的孤儿呢。
这就是蒋安宁,能火起来恰恰因为没有去过度的包装。
“你就看看网友评论,选择性的回答几个。然后把那天的事情讲述一遍,再按照评论自由互动就行。就有一点需要注意,要去理解城管这个职业,全程不要有任何不满的字眼和态度。”
蒋安宁温顺答应着,顷刻又转过了头:“可是我的普通话不标准,要不许弈哥你跟我一块直播好不好。”
“不行,别人一见我跟你一块还以为我是胁迫你进行的澄清。你要实在紧张,我让朋友帮你准备个隐形耳麦,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,就听一听耳麦里的声音。”
许弈说罢抬手轻拍了下蒋安宁肩膀:“别想太多,网友好多都是你叔叔粉,阿姨粉。你就当大部分人是收留你,给你工作的那个好心老板。”
“那我穿的合适不?”
蒋安宁希冀看了他一眼,不假思索脱口问了出来。
“合适,穿的太好才不合适。另外你穿衣服挺好看,衣架子一个。就是,个子再高点更好。”
许弈调侃了一句。
蒋安宁心情有所上扬,小脸上多了几分笑容,她嘀咕道:“总觉得直播是在骗人。”
许弈:“我同样有这感觉,可是咱们得这么想。因为你,这个群体受到了关注。因为你,许多当地ZF会对孤儿院进行政策扶持。也因为你,各种慈善机构捐款量增加,很多人受益……大不了将来赚到了钱拿出一部分去回报社会嘛,我相信你会这么做。”
蒋安宁听的脸有点红。
许弈补充:“善良的人赚钱是好事儿,所以,别有负担。”
蒋安宁整个人慢慢踏实了下来。
许弈说她善良?
她是挺善良的,他咋看出来的。
……
锦绣大厦。
韩屿办公地点就在大厦的三十七层。
许弈赶到这的时候,大厦入口处一个年轻男子已提前等在原地。
二十多岁的样子,浓眉大眼,身高有一米八多。打扮挺潮流,脚上是一双签名款板鞋,颈部有纹身微微冒出了高领薄毛衣,气质略有桀骜。
正是韩屿。
见到许弈跟一个女孩从出租车下来,韩屿几步就热情赶到了近前。
许弈给双方做了下介绍后问:“你直播间准备好没?我想让安宁提前熟悉一下,她第一次直播。”
韩屿笑着搂住了许弈肩膀:“当然早准备好了,你安排的事我啥时候怠慢过。你车呐,咋坐出租来的?”
许弈座驾是一辆宝马三系,有些年头了,是他岳父买新车后淘汰下来送给他开的。许弈对这方面没要求,这两年开的一直就是那辆宝马。
离开于家后他连行李都没来及回去收拾,自也没想去把那辆破车给开出来。
含糊应付几句,三人一块进了大厦。
有人视你如敝履,却也有人爱你如命。
负面情绪回收站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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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,中医院门前。
坐在车里的许弈手里拿着一张胃镜检查单,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着刚刚医生那些话。
“你这瘤子不像是个好东西。”
“异型性明显,大概率是恶性。”
“切记别再喝酒,最好烟也别抽。年纪轻轻的,以后路还长,心态好一点。”
“现在通知你家属,不能再耽搁了……”
医生态度很和善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。
天空艳阳高照,照不到许弈心里阴霾的角落。
回想磕磕绊绊的这些年,许弈的眼睛像被窗前的阳光给刺伤了,什么都看不清楚,整个世界都模糊成了一片。
他十五岁就没了父母,今年二十五岁了。
无比漫长的十年,连回忆都不太敢回忆。
为了生存和学业。
端过盘子,捡过瓶子。
被同学嘲笑路人鄙夷过,也因摆摊被城管驱赶过。
上大学之后,认识了现在的妻子于思媛。
许弈那时认为自己是没资格跟人谈恋爱的,人在火坑中,何苦拽人共苦。
但青春期的悸动,他根本就无法控制。
面对热烈飞扬,漂亮外向的女孩主动靠近,他心里终于是升起了一丝憧憬,对美好的渴望。
两人很快就成为了情侣,并在大学毕业后顺利进入了婚姻。
婚后,共同创业,一起努力,慢慢算做出来了一番成就。
事业在前进,本该越来越好的夫妻感情却在逆行。
不知何时开始。
老婆于思媛已经不是老婆,她变成了他领导,还是最为严苛的那种领导。岳父母变成了大领导,协同许弈最信任的妻子,牢牢控制着他的经济,自由,自尊。
他们似乎在害怕些什么。
可到底在害怕什么呢?
他寄居在那个家里,没钱,没房,公司没股份,生活也没话语权。
甚至他连爱好都几乎没有,跟朋友喝顿酒说说话都需要反复报备。
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应付各种家庭琐事。
他是个男人。
不怕为了婚姻去忍耐和付出。
是他明明已经竭尽全力,还是在那个家里得不到丝毫尊重。
他昨晚因为身体不舒服,加上一些杂事跟于思媛拌了几句嘴。岳母吕月君不问缘由,冲出来就开始骂他。岳父在用一种很恶毒的视线盯着他,似乎用眼神就能杀人。
很可笑。
他把岳父母当成家人,他们那种嘴脸明显根本没把他当人看。
许弈顷刻间大脑一片空白。
面对父女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发来劲的责骂,许弈疯了。
长久压抑的生活环境就像炸药一般被引燃,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理智。
他抄起椅子,用尽全身所有力气把家砸了个七零八碎,碎的就如他这十年的人生。
许弈当晚就离开了那个家,也不准备再回家了。
尤其今天拿到胃部检查结果,许弈更是累的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。
手机铃声刺耳。
是于思媛从昨晚开始,打来的第N个电话。
许奕如同听不到,任由刺耳的音乐环绕在车厢内。
不出意外就快死了。
实在不愿意再接触任何会扰他清净的人。
他坐了好久好久,直到天色都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。
霓虹路灯交替着,许奕活动了下已有些僵硬的肢体,打开车门融入了城市的夜色中。
街道上的人很多,饭店基本满座。
反常的热闹,让他记起来今天是中秋节。
江城挺重视这个节日。
许多外地的亲属不管多远,会在这一天回到家里跟家人聚一聚,坐一坐。在家,或者是在餐厅。
他走着,游离在喧嚣之外。
走到街上人慢慢变少,才察觉到了一丝冷意。
风一吹,薄薄的衬衫遮挡不住凉意。
但他心更凉,对比而言身体的这点冷意完全不值一提。
累了,许弈随遇而安坐在了一个炒米粉的路边摊前。
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,衣着朴素,清透青涩的小脸被风吹的通红。
她生意不好,几张零散摆放小桌椅上空无一人。
也难怪。
中秋团圆,谁会在这种地方吃饭呢。
“一份炒米粉,再拿两瓶啤酒。”
许弈招呼了一声。
女孩似因为有客人的缘故,不禁笑了起来。碎玉般整洁的白牙,比推车上那盏灯还要亮的刺眼。
这笑容很有感染力,许弈荒凉的内心仿佛也被注入了些暖意。
许弈身体还比较虚弱,尽管失眠,还是很快睡了过去。
于思媛只无论如何都睡不着。
睁开眼胡思乱想,闭上眼也在胡思乱想。
内疚,悔恨,反思,气怒。
许多早就记不住,或者说遗忘了的回忆此时逐步清晰显现在脑海中。
第一次见到他,他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。炎热的酷暑,他衣服都因为忙碌而湿透了,脸上布满了汗渍。
那般俊秀的面貌斯文清冷的气质跟他身处的环境形成了绝对的反差。
于思媛忍不住偷看了他好几次,从来没喝过酒的她灌了半瓶啤酒。借着微醺的酒劲,她大大咧咧亮出了自己微信名片:“扫我。”
许弈疑惑又不解,看了她一两秒钟。
于思媛身后是闺蜜朋友们在等着看热闹,人也因第一次主动找异性索要联系方式而紧张,灵光一闪:“反正以后会经常来你这吃饭,加个微信好方便付账。要不,我扫你名片也行。”
加上了微信,于思媛也不知该怎么跟许弈去聊。
她没谈恋爱的经验,更没主动追求过异性。
于是第一句话,她思考了足足十几分钟,最终发过去一句白痴到极点的话:“你摆摊赚钱么?”
然后,她等了一夜,也没等来许弈回复。
她沮丧的厉害,没想到第二天拖着俩黑眼圈去图书馆借阅书籍的时候,又一次碰到了许弈,他竟也是江大的学生。
她又一次主动跟他打了招呼,口气中带着没睡好的不满:“记得我不?”
许弈:“记得。”
“怎么不回我消息?”
许弈说没看到。
于思媛就信了他真没看到,厚脸皮坐在他身边开始聊他正在看的一本书。后来于思媛才知他根本就不是没看到,是平时太多女孩子主动加这货微信,他出于做生意不得罪人的考虑来者不拒,但加上之后从不跟人在微信里面扯皮。
就这么着。
于思媛有事没事的去他摊位上捧场。知道他爱看书,经常在书馆与其偶遇,知道他是美术学院的人,她那段时间拼命恶补关于美术的知识,好在聊天的时候有足够的共同话题……
功夫不负有心人,她跟许弈的关系越来越近,相处越来越随意。
直到一次陪他摆摊,客人全部走了之后他炒了几个菜请她吃饭,于思媛鼓足勇气说喜欢他。
许弈没马上答应,只跟他讲了他家庭,经历,生活。
于思媛什么都听不进去,什么都不在乎,只想跟他在一起,想靠近他。
年少滋味萦绕,满心满眼全都是他。
两人多了一层恋爱关系之后,跟平时相处也没多大的区别,区别是于思媛胆子更大了。
她会主动牵他的手,主动约他一起出去玩。她在他面前放松肆意到了极点,喜欢看他对自己无奈又宠溺的表情……
她明明也没啥恋爱经验,偏偏不由自主表现的像是个身经百战的女海后。
顺利毕业后她提出了结婚,在两人连工作都没有,都还没正式步入社会的时候。
婚姻的前两年,那种甜腻她每每回味,唇角都会不由的上扬……
于思媛唇角此时也扬了起来,当意识到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,又无声叹了口气。
……
晨光刺眼。
习惯早起的于思媛先睁开了眼睛。
面前是一张苍白俊秀得侧脸,睡容宁和。
她垫着胳膊认真看了好一会,轻柔落下一吻,穿衣起床。
工作的事很多,很杂,很急。
她却决定暂时先抛开那份迫切去忙碌的心情。
出去带了吃的回来,两人相安无事一块吃了顿早饭。
刚吃完,于思媛就半强迫挽着许弈胳膊去了医院停车场。她从包里翻出一把精美的钥匙,原地摁了一下。
车场里一辆崭新还没上牌的进口740发出悦耳的响动,闪灯明亮。
“帮你买的,喜不喜欢?”
许弈接过钥匙掂了掂,又递还给她:“你先开着,我暂时开不了。”
于思媛表情僵了下,很快再次有了笑脸:“早晨空气好,我陪你走走。对,你住院的钱是借谁的?我帮你还。”
“谈不上借,你也知道韩屿一直想让我去他工作室帮他。他给我拿了十万块钱,我以后抽时间把相应价值给他创造出来就行了。”
“那你以后真不打算再管咱们公司了?”她停了下:“你放心,等你出院我跟我爸商量,让他给你一部分的股份……”
许弈道:“我不在意这个,真在意的话创业时候就该把股份算清楚。”
于思媛言不由心:“跟着韩屿也不错,他人挺好的。都没关系,等你想回来,公司副总的位置随时给你留着。”
正走动闲聊,急促的铃声就响了起来。
于思媛的手机。
她退后半步接起,转过身,抑着的训斥声隐约飘来。
许弈不意外她这么忙,大早上就有工作电话。
于思媛人霸道,公司大小事情,事无巨细她都要插一手。员工做事怕挨训,事前肯定要通报一声问问意见。
他猜,于思媛该回公司了。
果不其然,挂断电话后于思媛就带着内疚道:“老公,食品安全管理局那边的人去公司找麻烦,我得赶紧去一趟,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许弈从公司成立就在,知晓于思媛不管对于食品卫生还是安全这方面都很是重视,执行到位。
寻常从没碰到过这些蹊跷难缠的事,估计还是因为网友抵制闹大,才会引来这些。
“忙去吧。”
于思媛转身要走,不禁又回身搂住了许弈脖子,红唇凑了上来。
许弈想躲,忍着没动。
软软的触感贴上,让他心情更加杂乱无章。
于思媛调皮咬了咬他嘴唇,留下一排碎玉般的牙印:“走了。”
一上车,于思媛脸上笑容就顷刻间消失,冷脸连打了几个电话。
等去到工厂,检查人员已经留下罚单后离开了。
罚款原因是一个女工人工作期间违规忘带头罩,被罚了两万块。
车间主任见到于思媛亲自过来,诚惶诚恐的开始认错认罚,并说要开除那个违反规章制度的员工。
于思媛没听他聒噪,只道:“罚那员工五百,下不为例。剩下的罚款,你跟其它几个管理均摊。”
“好的,于总。”
处理完这件事,于思媛坐在车内,轻轻揉了揉额角。助理谭明薇启动车子:“去哪?”
“先回公司,另外你帮我约一下张局长。每天防着这些事太被动,这次检查只是个开始,我得弄清楚事情的严重程度。”
谭明薇试着问:“许弈那边……”
“住院了,以后估计也不会再回公司。”于思媛说着,点燃了一支香烟。缭绕升起的烟雾中,她实在是忍不住心里苦闷:“薇姐,将来如果你有了老公。他跟你父母完全对立的情况下,该如何处理?”
谭明薇跟于思媛很熟,对她家庭也熟悉。
她想回答自己肯定跟父母一个立场,但于思媛的家庭情况不同,这回答显然不合适。聊到私事,她没再称呼于总:“那要看谁更在乎我,丈夫跟父母谁的处境更难。”
“你认为我错了吗?”
谭明薇斟酌:“感情没有对错,无论哪一方错了,都是双方爱在淡薄的前兆。”
于思媛笑笑,又抽了口烟。
她是最近刚学会抽烟,尝试多了些,竟慢慢有些依赖上了。
“我明知许弈在我家生活的很痛苦,且就算我俩单独搬出去,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以后矛盾只会积累的更严重,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于思媛清楚谭明薇无法帮她拿主意,还是自顾继续:“我不想离开他,可又没办法让他活的舒服。他在我家生活了快四年,我从刚开始的心疼他到慢慢忽视他感受。他这次是身体出了问题,可我觉得他心理问题更严重,他抵触我们家,甚至开始抵触我……我想改变这一切,无能为力。”
“他曾跟我说过,他没父母,没钱,没背景,恐惧恋爱,结婚,怕给不了另一半幸福。可到头来,他帮我赚到了钱,把我父母当成了他父母,帮我创造了背景,给了我想要的一切。而我,反而什么都没给他。这不是我想的那样,跟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,我明明想好好对他的……”
谭明薇轻拍了拍她手面:“别急,慢慢来。”
于思媛视线转向了窗外:“他不肯给我时间了,他现在执意要跟我离婚,我爸妈也执意让我跟他离婚。我已经好多天没回家住过,那个家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谭明薇道:“要不,我找时间跟许弈聊聊。”
“不用,他看着性格挺好,实则比绝大多数人有主见,聊不动的。”
叮。
微信有提示。
是沉寂许久的大学同学群开始沸腾了起来。
大学毕业后每年一些关系较好的同学都会组织聚会,今年又快到时间了。
于思媛在观看一个微信名字叫【小蒋】的同学发送的消息。
她说今年同学聚会她会准时参加。
群里之所以沸腾,也是因为她的发言。
于思媛讽刺扯了扯唇角。
蒋清雨,就是群里的小蒋。是这几年极火的一个网红,音乐主播,大学之时因为校庆上演唱的一首歌被人录下来发到网上,因而爆火,目前短视频粉丝快六千万,比一些耳熟能详的明星人气都高。
清高又清傲,懒到不想赚钱的性格,却能放下身段抽出时间每年都参加这种普通的同学聚会。
个中原因别人不知,于思媛一清二楚。
这位是从大学的时候就想翘她墙角,没能得逞,至今可能都还未曾死心。且许弈跟蒋清雨俩人很有渊源,父辈之间有过短暂的交集。大学重逢后,蒋清雨对待许弈也跟对待别的男孩子态度完全不同。
于思媛一度很担心许弈会移情别恋喜欢上蒋清雨,因就算同样是女性,于思媛都很难在面对蒋清雨的时候找到任何优势。后来发现许弈的眼里只有自己,才慢慢褪去了这些猜忌。只心底终究是扎了根刺,牵扯到蒋清雨其人,容易失去平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