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像耳光扇在程娇娘的脸上,她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滴落在眼前的地板上。
一旁的谢婉月看着程娇娘抖动的肩膀,此时她门槛被锯的气愤才缓解了些,到底这老太婆比她多吃了几十年的饭,辱骂起人来都不带脏字的,姜还是老的辣啊。
老太君俯视着伏在地上哭地抖个不停的程娇娘,觉得也差不多了,她也只是要敲打她两句,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,看她这样子,也是听进去了。
“好了,起来吧,别叫衡儿说我老婆子刻薄了他的人。”
青萝抹了把眼泪立刻上前扶起了程娇娘,她也在后面跟着哭,替程姨娘委屈。
程娇娘不敢再坐,极力地想止住哭却又控制不住,站在一旁抽噎着,青萝也陪着她在一旁抹泪。
老太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又道,“论理你的身份也够不上来给我请早安,但既然衡儿重视你,日后你每日里便跟着她们一道来吧,也学学这侯府的规矩。”
程娇娘又蹲身下拜,哭咽着答了声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老太君听着她的哭声有些烦了,皱眉道,“行了,给人瞧见好像我这老婆子怎么你了似的。”
程娇娘也想止住哭,可她把自己的手都掐出血印了也止不住,她的心好像被针在扎一样,又痛又怕,老太君越这样说,她越怕得止不住泪。
底下众人面色各异,大夫人还是眼观鼻鼻观心捻着她手中的佛珠,二夫人和二小姐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,那位二少奶奶却是十分不忍,偷偷在一旁用手绢拭着眼泪。
四夫人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样子,几次张口还是叹了口气作罢,那女童早被屋里的气氛吓得钻进了她怀里。
老太君被她哭得头疼了,只得放下茶盏道,“行了,都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