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情回顾:陈颂暗示凶手可能不是,或者不止这三个孩子。
也就这些话,才让我决定更名换姓,追查真相的。
我要真相,我要真正的凶手。
中午时,马海波的车子回来了。
马老太激动不己,我扶着她站了起来。
我眯眼看着停下的车,调整好嘴角的弧度,露出合适的笑容来。
你好,马家的小朋友,我们终于见面了!
一个又胖又壮的半大小子从车上下来了,显得有点不适应,站在那西处张望。
马海波妻子下了车,拉住他,说道:“晓亮,我们到家了!”
说着,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桃枝拍打着他的周身。
马老太转头招呼我:“快点上火盆!
去去晦气!”
我放好盆,里面点上一把草,火苗腾起来时,马海波妻子拉着马晓亮,指挥他跨过火盆。
马晓亮有点不情愿,这时马海波停好车,走了过来,催促道:“快跨过去!
别把那小短命鬼的晦气给带回来!”
我全身一僵,他们居然称我的儿子为小短命鬼!
是啊,他才五岁,确实短命。
马晓亮跨了过来,马老太站起来张开双臂,嚷着要抱抱乖孙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进了家门,我在门口处理盆里的草灰。
正午的阳光很好,照下来刺得我眼睛快睁不开。
可惜,这是秋日的阳光,不管怎么照在身上,都是带着凉意的。
至此,这一家人团圆了,在这别墅里住下了。
马海波妻子心情很好,一连几天都是她亲自下厨做饭,变着花样做各式菜肴和点心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吃。
当然,到了饭点,我也有幸被邀请一同进餐。
餐桌上,马晓亮大快朵颐,塞得满嘴流油,马老太和马海波妻子都一脸心疼宠溺地看着他吃着。
我低头吃完最简单的饭菜,便收走自己的碗筷,转身进了房间。
关上门,我忍不住一阵恶心,钻进卫生间吐掉了。
对着马晓亮,我抑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厌恶。
也许是我的呕吐声有点大,惹得马老太来敲门,问我怎么了。
我推说天气转凉,胃有点不舒服,并借口出去买药。
出门时,我看到车库里停着的车,看了半晌,才骑车离去。
我买了药,和一支口红。
美妆店里,我挑了当下年轻女孩里最流行的色号,年轻店员给我涂上,夸我底子好,抹上就让人眼前一亮。
我满意地离开,途中擦去唇上的艳色。
回来时,把电瓶车停进车库,路过马海波的车,将那支艳红的口红丢到了副驾驶座位下。
晚上,马海波接了个电话,说自己要出去应酬,叮嘱自己的妻子在家好好陪孩子,说完就出门了。
没一会儿,听到电瓶车发出的尖叫声。
马海波摁着车喇叭,马老太皱眉对我道:“你电瓶车是不是停的挡道了?”
我连忙说去挪车,腰上的围裙都没解就出去了。
经过马海波妻子身边时,我故意扭了下腰,她的目光瞬间盯在了我的腰肢上。
她身材肥硕,腰圆膀大,我猜,她对女人的细腰应该很在意。
原本我来应聘保姆,她就不同意,奈何马老太难伺候,找来的保姆一个个跑了,最后只有我留了下来。
“等一下,我去看看!
也许不是电瓶车挡着了!”
马海波妻子叫住了我,自己走了出去。
我停下脚步,看着她出去了,然后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等待中,我听到了期待的叫骂声和辩解声。
“这支口红哪来的?
这几天你天天说有应酬,这就是你的应酬?
这应的是哪个小妖精?”
马海波妻子咄咄逼人。
马海波辩解着。
他妻子不依不饶:“回来时我查过,什么都没有的!
怎么今天就有了这口红了?
这几天我忙着孩子,就没有跟着你往外跑!
这就让你逮着机会了是吗?”
屋里,马晓亮躺在沙发上看电视,听到争吵声一脸不耐烦地关上电视上了楼。
马老太黑着脸,让我扶着她走到门外,气哼哼道:“孩子刚回来你们就吵,也不嫌晦气!”
马海波凶狠道:“我这几天真的是应酬!
你少来胡闹!”
说着,他狠狠推开对方,自己上了车,关上了车门一踩油门离去。
夕阳带着血色铺下来,笼在跌坐在地的马海波妻子的身上,这个壮硕的女人没有再哭闹,而是恶狠狠地盯着马海波离去的方向:“姓马的,你就死在那个女人那吧!”
大门口,马老太骂了两句,转身进门。
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切,上前弯下腰假意要扶马妻,被对方推开了。
我首起身子,微微抬头,看到楼上窗前的少年身影。
小朋友,你是不是以为自己从少管所出来,就是重生了?
不,不不,我会为你慢慢打开地狱的大门,带你领略地狱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