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在座之人更是不敢言语,唯恐惹怒陛下与太女。
“嗯? 爱卿怕是说笑了吧? ”
宴会之下,群臣皆跪俯言道:“陛下恕罪!”
“沅沅,意下如何?”
太女殿下听闻起身,面容娇俏,华贵的礼服摇曳生姿,她上台,走到昭景帝身边,双手抱着父皇的左手前臂,轻轻的摇晃说道:
“哎呀,父皇,儿臣才到及笄,儿臣还不想纳皇夫,况且儿臣今日才被立为太女,更应该跟着太傅日日苦学,以求有所长进,为父皇分忧,不愧对祖宗社稷和子民,以求做好一位储君的本分。”
“父皇,父皇……”
“嗯,好好好!,既然沅沅都这么想,那此事今日便罢,容后再议。”
“今日朕也乏了,众爱卿自便吧。”
“皇上回宫。”王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“恭送陛下。”群臣道。
宴会结束。
公主寝殿
“殿下,那李将军真是有眼无珠,殿下如今已是储君,将来更是……,哼!那李将军若与殿下婚配,更是前途无量,怎会有今日不知轻重的言语!真真是夏虫不可语冰!”楚汐沅的贴身宫女芍药愤愤不平道。
“他或许还未从李大将军逝世的伤痛中走出来吧。”
“况且,芍药,本宫今日册封,就意味着本宫要向太子哥哥那样,担负起为黎明百姓和父皇分忧的重担,本宫需要更多的时间放在江山社稷上,无心这些儿女情长。况且父皇今日在宴会说的这一番话,说不定就是来考量本宫的。”
芍药急忙跪下道,“殿下恕罪,奴才见识短浅,不知这里面的门道,冒犯李将军和殿下,望殿下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