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转头看向周时亦:“周总喝什么?”
“给我倒一杯苏打水。”
姜梨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“周总来酒吧喝苏打水?”
周时亦没有解释为什么他不喝酒。
“姜小姐喝了多少了?”
“没多少。”
姜梨接过调酒师递来的新一杯威士忌,手指环上杯壁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。
“几杯而已。”
吧台后面的调酒师听到这话,他倒苏打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这位小姐方才明明就只喝了半杯。
他把苏打水推到周时亦面前,然后退回了吧台的另一端,继续擦他的杯子。
周时亦端起苏打水喝了一口。
“深更半夜,姜小姐一个人在酒吧买醉,似乎不太安全。”
“这不是碰上周总了吗?”
姜梨偏过头来看他,“又怎么会不安全?”
周时亦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跟姜小姐才认识,就这么信任我吗?”
姜梨端起酒杯,轻轻碰了碰他放在吧台上的苏打水杯。
“我自然是信任周总的。”
她的声音慢了下来。
“谁让周总长了一张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让人信任的脸呢。”
此刻,姜梨的目光落在周时亦的脸上。
也许是酒精的缘故,她的眼睛里有一丝迷离,还有一丝……潋滟。
介于温柔和危险之间,像深夜湖面上被月光照亮的那层水波。
她在看周时亦。
但她目光穿透的那层迷离和潋滟里,有一部分不属于周时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