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沉澜一字一顿：
“她不是贱婢。”
内殿传来咳嗽的声音。
太医涌入内殿，不出一个时辰，燕明朝醒了。
他听了正殿发生的事情，苍白了脸，喃喃问了声：
“她……她真的死了吗？”
可没人回应。
燕沉澜已经抱着我离了凤仪宫，回到了寝宫。
“阿颜，再等一等朕，好不好？”
“这一次，朕真的会给你名分。”
可怀里的人，再也不会回应他了。
那一日，太医被押了一批又一批进殿。
燕沉澜便守在榻前，整整一日一夜，不许任何人碰我。
我的身体越来越冷，脸色也越来越像死人。
太后赶到时，看了一眼我的脸，佛珠险些从指间滑落。
她很快稳住神色，沉声道：
“皇帝，人死不能复生，让她入土为安。”
燕沉澜抬头，眼神空洞又偏执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母后，阿颜最怕冷，朕只是还没把她暖回来。”
太后厉声道：
“皇帝！你折磨她七年还不够？如今她死了，你连一口棺木、一方净土都不给她？”
燕沉澜浑身一震。
太后走到榻前，看着我满身伤痕的狼狈模样，眼底到底掠过一丝不忍。
“她在宫里受了一辈子苦。”
“你若还念她半分，就放手，让她干干净净地走。”
燕沉澜像是被这两个字刺中，猛地抱紧我。
“不，她活着时要离开朕，死了也休想。”
太后脸色沉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