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掐住他胳膊上的肉，狠狠拧了半圈。
秦山疼得直吸凉气，也不躲。
郑红拧完了，手却没收回去，就那么揪着他的袖子。
"秦山，我跟你说句正经的。"
她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"我不拦你。"
秦山侧过脸看着她。
"你是有本事的爷们。能打，能算，还懂医。招人稀罕，我心里有数。"
"秀儿是你明面上的人，我不跟她争。"
"那俩城里丫头，你愿意咋地就咋地。"
"可有一条。"
郑红伸手掰过他的脸，让他看着自己。
"一碗水，你得端平了。"
"别有了新的，就把旧的扔墙旮旯。我郑红不是那号捡剩饭吃的。"
秦山看着她的眼睛。
这娘们平时凶得跟母老虎似的，这会儿眼圈却红了一圈。
他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，咽了两回才咽下去。
"她在外头冻了一个钟头，就为了跟我说这几句话。"
"还有。"
郑红松开手，又抓起一把瓜子。
"在外头少招惹。作风问题传出去，先进就成了**。贮木场那份工，你也甭想要了。"
"知道了。"
"知道个屁。你今儿晚上就让人攥着手了。"
秦山猛地扭过头："你咋知道的？"
郑红嗑瓜子的嘴停了。
她慢慢转过脸来，冷笑了一声。
"我猜的。看来是猜对了。"
秦山的后脖颈子一下子冒出了汗。
"让这娘们套进去了。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