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那一晚，我睡在她身边，中间隔着一床被子。
我以为这只是开始前的小慌张。
我没想到，这一句怕疼，会挡在我们中间整整六年。
婚后第一个月，我没有催她。
她刚进律所，白天跟着师傅跑**，晚上还要整理卷宗，回到家常常倒在沙发上就睡。她鞋子都没脱，我把热毛巾搭在她脸上，她会迷迷糊糊睁眼。
「许承，我今天真的好累。」
「先洗澡，洗完睡。」
「你会不会生气？」
「不会。」
她抱住我的腰，脸贴在我衬衫上。
「你最好了。」
第二个月，她说例假不准。
第三个月，她说案子压力太大。
**个月，她说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每一次，我都把手收回来。
可人总会有难堪的时候。
结婚一周年，我订了她最喜欢的日料店，还在家里换了新的床品。她进门看见餐桌上的花，先笑了一下。
「今天什么日子？」
「结婚纪念日。」
她拍了拍额头。
「我忙忘了。」
「没事。」
我替她拉开椅子。
「先吃饭。」
那晚她喝了半杯梅子酒，脸颊微红。我们靠在沙发上看电影，她的手搭在我掌心里，很软。
我低头吻她。
她起初没有躲。
可我的手刚落到她腰侧，她整个人就绷住了。
「许承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