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娇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脑子里回想起昨夜自己如狼似虎跨坐在少年身上的荒唐劲，脸颊又是腾地一红。
她双手抱在胸前，两团饱满被挤得微微颤动，嘴硬地轻哼了一声。
“老娘就说嘛！”
“你这资质顽钝的小**，要是没老娘这身深厚修为当引子，你这辈子都别**到仙门门槛！”
“归根结底，还不是多亏了老娘！”
陆闻枢想起她乱解说功法的事，心中哭笑不得，也不反驳，拱手行礼：“姐姐说的是，全仗姐姐造化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少给老娘灌**汤。”
苏玉娇撇了撇嘴，“折腾了一整宿，肚子里空得直打鼓，出来吃饭！”
两人出了西厢房，在天井石桌旁坐下。
早饭简单，苏玉娇吃完便挽起衣袖：
“王胖子订的那酒，半个月后就得交货，今儿得赶紧动手。”
陆闻枢放下竹筷，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姐姐，这回换个配比。”
“先前那坛是试手的粗货，药性燥烈，容易冲撞经络，昨夜那等凶险绝不能再出。”
“今日换君臣之法，我念分量，你来称重。”
苏玉娇听得连连点头，经过昨晚那一遭，她对陆闻枢这套神神叨叨的药理早就服帖了大半。
到了后院作坊，浓郁的酒糟味扑面而来。
苏玉娇搬出铜戥子，取来昨晚买下的药包。
“黄精，一两二钱，研成极细的石粉。”
“淫羊藿，取叶不取梗，二两四钱，用文火微焙透出草香。”
“寒泉草……只需三分，掐去根须，最后用冰泉研成汁子调和。”
陆闻枢虽然眼睛蒙着黑布，可那张方子早就烂熟于心，嘴里报出的份量精准得没有半分犹豫。
苏玉娇在药柜和石碾子之间来回跑动，香汗淋漓。
她熟练地拨动戥秤，依着陆闻枢的话，把草药一样样切碎、熬煮、捏烂，最后混着温热的灵谷浆汁倒进发酵的大瓦缸中。
经过这般严密的药性中和，原本刺鼻难闻的腥燥气彻底散去，反倒透出一股甘冽清澈的药香。
“乖乖，这气味闻着真顺气。”
苏玉娇擦了一把额角的细汗，赞叹出声。
陆闻枢伸手想去抬旁边一桶沉重的井水，苏玉娇眼疾手快，一把将他拽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