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！”
她踹了他一脚，没用劲儿。
陆言笑着往旁边躲，兜里的手机亮了一下，是余额变动的提醒。
十二万多。昨天半夜他兜里还只剩几百块，就一天，六位数了。
林知夏靠着墙，眼睛一直盯着那台新热水器。
“陆言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回屋以后，他躺在床上刷朋友圈，刷到一张照片：西餐厅，烛台，对面的座位空着。配了一行字：第三个了，谁再给我介绍我跟谁急。
发的人是苏晚。
陆言想起那晚她趴在他肩上说“人家放我鸽子”，笑了一下，没点赞。
第二天一早，陆言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不是敲他的门，是楼下的。
咚咚咚，敲得特别重。
他套上衣服往下走，楼梯拐角站着三个男的。领头那个三十来岁，穿件夹克，手里拿着卷尺，正指挥另外两个量楼道。
林知夏站在门口，头发都没梳，脸色难看得很。
“表哥，你这是干什么？”
夹克男把卷尺一收，笑了一下。
“干什么？量楼啊。”
他拍了拍墙，墙皮簌簌往下掉。
“知夏，这楼是**留下的，亲戚都有份。都这么些年了，该卖了。”
“卖？”
林知夏把门一拉，整个人堵在门口。
“谁说要卖？”
夹克男一点不急，把卷尺往兜里一揣。
“知夏，你别激动。这事我跟几个叔伯都商量过了，大伯同意，二叔也同意。”
“奶奶那份也得算进去。**走得急，什么话都没留，按法律，奶奶也有一份。”
“开发商那边，价钱我都谈好了，就等你点个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