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脑袋瓜里能不能装点正经的。”
唐柠捂着脑门，委屈巴巴地撅起嘴：“切……送到嘴边都不要，木头。”
“换衣服，我出去了。”
他掀开帘子钻了出去，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，才觉得脸上那股热下去了。
又过了几分钟，唐柠拎着两条裙子出来，脸上看不出一点事儿，冲导购说：“这两条都要。”
陆言没吭声，转身去前台把账结了，三千多。
导购一边打包一边冲唐柠挤眼睛：“姐，你男朋友真大方，都不带看价签的。”
唐柠没反驳，偷偷瞄了陆言一眼。
检测到宿主为女性消费，对方心情：非常愉悦
返现倍数：五倍
到账一万五
唐柠拎着小票追过来：“说好我自己买的！车衣都没让你掏——”
“车衣你送我的，衣服我送你的。”陆言把袋子接过来，“扯平。”
她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，过了一会儿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扯平就扯平，下回我非得让你扯不平。”
陆言装没听见。
“走了。”
逛到五点多，唐柠的腿走酸了，在中庭长椅上一坐，整个人瘫在他身上。
“走不动了。”
“那看电影？”
“好。”
是部爱情片，讲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，兜兜转转十几年，最后才在一起。
唐柠从中间就开始哭，一直哭到片尾，一包纸巾全用完了。
陆言从头到尾没什么表情。
出来的时候她眼睛还红着，一边擤鼻涕一边瞪他。
“你怎么一点都不哭？”
“没感觉。”
“你是不是没心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为啥不哭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