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备车。”
顾瑾之抱起沈照月就往外走。
沈照月伏在他怀里，抽噎着问。
“雁儿还在那里。”
“你不管她了吗？”
顾瑾之脚步没停。
“她有丫鬟婆子，自会回府。”
他抱着沈照月出了彩棚，径直上了侯府的马车。
画屏抱着斗篷追在后头，哭着喊姑娘。
湖边众人纷纷让路。
顾瑾之把人放上马车，又吩咐青砚先去济民堂请秦老太医。
侯府车夫一扬鞭，车轮碾着雪，很快就没了影。
从头到尾，没有再回头看沈凡雁一眼。
沈照月靠在他怀里，脚腕疼得厉害，心里却生出一点欢喜。
他嘴上说不管她。
可她一伤，他还是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……
侯府的马车离开西苑，湖边的；窃窃私语声响起来。
“顾世子就这么抱着大姑娘走了？”
“二姑娘还站在这里呢。”
“再怎么着急，也该给未婚妻留句话吧。”
一道道目光落在沈凡雁身上。
有同情，也有看热闹。
春杏急得脸都白了。
“姑娘……”
沈凡雁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姐姐伤得重，世子爷送她去求医是应该的。”
“他同伯府相熟，今日是替我照顾姐姐，全的也是伯府的体面。”
“诸位别误了冰嬉的兴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