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雁儿，你别自责。”
她咬着唇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是我见你滑得好，心里也想试试。”
“你头一回上冰，自己都还没学明白，哪里顾得上我。”
“都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几句话一出，周围的目光纷纷落到沈凡雁身上。
春杏气得脸都红了。
大姑娘自己逞强摔了，同她家姑娘有什么关系？
沈凡雁站在冰上看着沈照月。
姐姐连摔倒，都摔得这样有用。
方才她还因为旁人夸自己而着急，这会儿便借着这一跤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抢了回去。
顺便，还能让旁人觉得她这个做妹妹的不懂事。
顾瑾之却没有心思细想这些话。
他看沈照月疼得脸色发白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还能站起来吗？”
沈照月扶住画屏，试着动了一下，立刻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疼……”
顾瑾之不再犹豫。
他弯下腰，一把将沈照月打横抱了起来。
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沈照月也惊了一下，随即慌忙抓住他的衣襟。
“世子爷，这于理不合。”
她抬起泪眼，先看了一眼沈凡雁，又看回顾瑾之。
“雁儿还看着呢。”
顾瑾之动作一顿。
可怀里的人疼得发抖，脚腕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垂着，实在没法再站。
他抱着沈照月，转身看向沈凡雁。
“她伤得不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