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鞋一转，脚下没压住，鞋刃磕在一道扫冰留下的细棱上。
整个人猛地往前扑去。
“啊！”
她摔在冰上，痛呼声传开。
月白斗篷铺在冰上，发间的珍珠钗滚出去老远，停在一只冰鞋旁边。
画屏扑过去时，沈照月的手背已经擦红一片。
……
顾瑾之脸色一变。
什么赌约，什么冷落，全叫他抛到了脑后。
他几乎是立刻冲了过去。
“照月！”
沈照月扑在冰面上，斗篷散开，手肘撑着地，试了两次都没能爬起来。
顾瑾之单膝跪在旁边，扶住她的手臂。
“摔到哪里了？”
“脚……”
沈照月眼圈通红，带着哭腔。
“脚腕疼。”
顾瑾之伸手要碰她的冰鞋，又怕碰到伤处，手在半空停住。
“别乱动。”
“青砚！”
青砚立刻从岸边跑过来。
“爷。”
“去叫彩棚里的嬷嬷，再去请懂跌打的人来。”
青砚应声跑了。
周围人也都围了过来。
画屏吓得脸色发白，跪在沈照月身边，连声喊姑娘。
沈凡雁也滑了过来。
她停得不算稳，还是顾瑾之伸手拦了一下，才没撞上前面的人。
沈照月看见她，眼泪一下落下来。"